,还没遇到先生清醒的时候。这是王知府写下的初终之礼,学生已经记熟。”
林氏点头不语。
徐来继续说道:“余大郎英年早逝,并未留下子嗣。按礼制应当二郎君主持丧礼。二郎君若不能赶来,就该二郎君的长子主持。护丧、司书、司货等职,学生已与王知府讨论好了人选。丧礼所需物品,也已经备好,钱财暂由王知府垫付。”
林氏说道:“我带了钱财,事后还给王知府。”
徐来又说:“先生弥留之时,女眷须站在数步之外,不可离得太近……否则,对子孙不详。”
“这个我知,男子不能绝于妇人之手,妇人不能绝于男子之手。”林氏说道。
“醒了,爹醒了!”
就在此时,余叔英大喊起来。
余靖这次清醒,精神非常好,说话也变得利索。
回光返照。
徐来连忙上前。
林氏、翩翩和五姐,则只能立于数步之外。
余靖让子孙扶他起来靠坐,笑着看向远处的妻女,又对徐来说道:“你读书很用功,欧九说你太学岁试第一。”
徐来说道:“先生放心,弟子明年必中进士!”
余靖笑了笑,又对几步外的妻子说:“昨晚我梦见大郎,他还是少年模样,与我说了许多话。二郎或者三郎,今后过继一子给他,莫让大郎缺了香火。”
一直表现坚强的林氏,听到丈夫提起早逝的长子,顿时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我记下了,大郎肯定不缺子孙香火。”
余靖又对两个女儿说:“五娘,六娘,我这辈子的遗憾,就是没亲眼看到你们两个结婚。五娘的亲事早就定下,六娘……等我丧期过了就补上,徐来是个好孩子。”
翩翩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哇的一声哭出来。
余靖笑着让女儿别哭,又跟余叔英、余嗣恭说话,勉励他们勤奋读书、端正做人。
继而他开始回忆往事,说老家的宅子如何,屋前某棵树是什么时候种的……说着说着,有些乏了,就闭眼休息一阵。
良久都没有动静。
徐来把一缕丝绵递给余嗣恭,余嗣恭愣了一下,把丝绵放在祖父口鼻前。
丝绵未动。
“先生走了。”徐来说道。
此言一出,满室哭嚎。
徐来却没时间悲伤,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当即招呼仆人把新衣拿来,让余叔英、余嗣恭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