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一个接一个地往里读?”
李察定了定神。
这个问题,问到了根子上。
“学生以为,有三个缘由。”
“第一个,是不读不行。”
“封印会松,文字会蚀。
今日没人去读、去补,他日渗出来,害的就是门外的活人。”
李察停了停。
“第二个是读到最后,门里的东西就不‘神秘’了。”
他想起莫蒂默教授的话,顺手拈了过来。
“这一行的人往里读,就是为了把‘看不懂的险’,熬成‘看得懂的安稳’。”
莫蒂默教授捧着茶杯,明显有些欣慰。
“第三个缘由。”李察的声音放低了些。
“晚辈说不了太好,只是一点浅见。”
“讲。”
“人这一辈子,如果站在洞口边上左右为难,犹豫反而会害了他。”
李察想起在帝都大学图书馆,菲利普斯跟他讨论过的那段《埃涅阿斯纪》。
“既然进也是险,退也是险,原地踱步还是险……那总得往一个方向迈一步。”
“里面未必安全,可他想要的东西只在里面。”
这句话,其实说的是他自己的心声。
莫蒂默教授捧着那杯茶,看了李察好一会儿。
“……唔。”老人应了一声:“你这小子,确实不错。”
蒙塔古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凯瑟琳抱着书没说话,那一头红发下看不出表情。
麦克菲伊教授同样笑了笑:“老莫,你这封信没白写。”
“我什么时候白写过。”莫蒂默呷了一口茶。
“新历一八七二年。”麦克菲伊哈哈大笑。
“你给一个年轻人写过信,后来他把图书馆三楼的珍本古籍顺走了好几本。
包括那本《风之七章》,现在都没归还。”
莫蒂默教授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停。
“……那是个意外。”
“这么多孤本,也是意外?”
“那小子没走寻常路。”老人把茶杯搁下:“所以他后面成为了达人。”
李察听着,感觉这个故事有点熟悉。
“这一次不一样。”莫蒂默指了指李察:“这小子,稳着呢。”
接下来的时间,两位教授又问了几句课业上的事。
蒙塔古答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