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挑不出错;凯瑟琳答得干脆利落;李察答得不慌不忙。
到末了,麦克菲伊教授不知道施展了个什么术式,刻录出了一小卷羊皮纸。
他朝凯瑟琳走来,把那一卷羊皮纸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
凯瑟琳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接下来。“教授,这……”
“这是高地北边那些古战场边上的立石,拓本。”
麦克菲伊介绍着:
“我年轻时候跟你曾祖父出那趟外勤,顺手记下来的。”
“你是布莱克伍德家的人,又走这一行。”
“这东西给你正好合适。”
凯瑟琳接过那一卷羊皮纸,捧在手里半天没说话。
她父亲留的东西不多,曾祖父留下来的更是一样都没有。
“……多谢教授。”
麦克菲伊摆了摆那只大手。
“高地的孩子,在外面都不容易。”
“往后,要是在帝都遇着了过不去的坎,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凯瑟琳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察和蒙塔古也告辞离开。
走出讲堂,外面的天光晃了一下眼睛。
回廊空荡荡的,暑假里没什么人。
李察沿着廊下的石板往外走。
回廊拐角的石栏边上,蹲着个人影。
菲利普斯。
这家伙不知从哪儿又摸来一壶茶,正就着栏杆晒太阳。
“哟。”他抬眼看见李察,把茶壶晃了晃:“答疑答完了?”
“完了。”
“那两位老教授,问你什么了?”
“问读书。”李察在他旁边的石栏上坐下:“问得很深。”
菲利普斯给茶友倒了一杯茶。
“我说什么来着。”他得意洋洋。
“读书这桩事,你们一个个绷得跟弓弦似的,我才是真正读出味儿来的那个。”
李察呷了一口茶。
还是好茶,这家伙的本事,从来不在书桌上。
“对了。”菲利普斯忽然想起什么。
“麦克菲伊教授说的那家酒厂我记下了,等研修完我托人去买一瓶。
到时候咱俩一起尝尝,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你成年了吗?”
“我十八了。”菲利普斯眨了眨眼:“上个月刚过的生日。”
“……我没成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