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组数没增加,重量上去了一点点。
格斗社的几个常客对他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转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那是李察待了几天才品出来的味道。
周二下午,他刚做完第二组哑铃推举,把哑铃搁回地上。
垫子另一边坐着两个高年级,一个叫亨利,一个叫帕克。
亨利是大块头,胳膊比李察的腿粗。
帕克瘦一些,下巴上留着尚未长齐的胡茬。
“……听说他西塞罗杯第二名。”
帕克压着声音和亨利说话,但声音又压得不够低。
“拉丁文嘛。”亨利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拉丁文有什么用,能拿来打架吗?”
“校长上次开晨会还表扬他来着。”
“校长而已。”亨利又哼了一声。
李察拎起水壶喝了一口,没去看那两个人的方向。
弗雷泽那边正在帮一个新来的学生绑手缠绷带,没空管这边的小动作。
李察把水壶搁下,又拿起哑铃。
帕克忽然笑了一声:“嘿,威廉姆斯。”
“嗯?”
“你这哑铃多重啊?”
李察没接话,径直走到角落里挑哑铃。
“我说弗雷泽,咱们这地方什么时候开始接收名人了?”
“他来用器材,不来吹牛。”弗雷泽一边打沙袋一边回。
“可咱们这地方原来不是这种学生该来的吧。”
李察完成推举,把哑铃搁回地上,从垫子边缘站起来。
对一群学业上长期被压制的男生来说,能在某个领域比尖子生强,那种快感是显而易见的。
李察并不在乎,他来这里是借器材,不是交朋友。
弗雷泽帮新来的学生绑完了绷带,转过头来扫了一眼这边。
亨利的笑声立刻矮了下去。
“最后一次的对练你上不上?”弗雷泽朝亨利喊。
“上!”亨利立刻挺直了脊背。
“那你今天的沙袋打满五百下没有?”
“……还差一点。”
“去打完。”
亨利从垫子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走向沙袋。
帕克也识趣地站起来,跟着挪到了角落里去举哑铃。
弗雷泽走过来,蹲在李察对面的垫子上。
他没说什么安抚的话,只是用拇指点了点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