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磅吃满了?”
“嗯。”
“明天换十磅。”
李察愣了一下:“跨度有点大。”
“你恢复速度比一般人快得多。”弗雷泽的目光在他的手臂上扫了一圈:
“你昨天也练到力竭了,今天来居然又能做满三组,恢复期短得不正常。”
“我吃的多。”李察含糊应了一句。
“那也不止是吃的问题。”弗雷泽把毛巾搭到肩上:“十磅,我看你也能吃下来。”
他站起来要走:“亨利他们的话别往心里去。”
“没事。”
“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平时也这么对新来的。”
弗雷泽搓了搓自己的下巴:
“我管不住他们的嘴,但能管住他们的手。
只要不上手,你听过就算了。”
“我知道了。”
弗雷泽点点头,转身走了。
………………
周三下午,李察把哑铃换成了十磅。
第一组做到第八个的时候,胳膊就已经在抖。
他把哑铃放下来歇了一分钟,重新启动四重呼吸。
新一轮吐纳里,疗愈在体内静静工作着。
胳膊上那些刚冒头的微撕裂被一点一点抚平。
第二组拿起哑铃的时候,颤抖减轻了。
帕克今天没有再开口。
那个军校转学过来的少年来了。
李察头一回正眼打量他。
身高比李察略高,肩膀宽,但不至于像弗雷泽那样宽得离谱。
整个人被一层很薄的精瘦肌肉包裹着,穿了件灰色背心,胳膊上能看到几道淡淡的旧疤。
和打架受伤那种零乱伤痕不一样,这疤像被东西反复抽打过,但抽打的人很有分寸,每一下都打在差不多位置。
李察的目光在那几道疤上多停了一秒。
文森特的胳膊上,也有差不多的痕迹。
少年没和任何人多说话,自顾自走到角落开始热身。
热身动作里有一些李察没见过的细节,肩胛骨的旋转、髋关节的开合、踝部的预热。
每一个动作都被切分成精确的次数和角度,不是格斗社这帮野孩子能琢磨出来的训练框架。
这是体系化训练的产物。
李察做完了今天的三组哑铃,又做了一组俯卧撑。
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