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和我师姐。”老比格摇头:
“我老师那边,她教徒弟有自己规矩,我当初学艺也得排队等她有空的时候。”
“师姐最近两年也一直忙得脚不沾地。”
“民间行会的活儿不分作息时间,有事就得出。”
“她出师后,客户从北区慢慢扩散到帝都中区,活儿没有少过的时候。”
李察点了点头。
杰拉德在电话里说过的那段话浮上了他的记忆:
“玛丽夫人的学生在民间行会里分布广、扎根深、本地关系熟,我们的人不止一次从她的学生那里得到过帮助。”
麦克尼尔夫人是其中之一,而且大概是最忙的那一个。
“开春以后能见一次,就当是先认识一下。”老比格说:
“后面看你和她合不合得来,合得来,她可能愿意带你走一段;
合不来,你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
“都行。”李察答得很爽快:“能见到就是赚到。”
“话说回来……”老比格的语气松弛下来:
“你现在练的这些,够你巩固一阵子了。”
他喝了口茶,接着说:
“你最近这一周,看东西的方式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
“你做读蜡的时候,以前要凝神好一会儿才能进状态。”
老比格掰着手指:“这一周你坐下就能进。”
“做读石的时候,以前你还会犹豫一下符号位置怎么解读。
这一周你抓完石子撒下去,几乎是看一眼就能给我说出意思。”
“变化你自己感觉不到,但我在旁边看着,挺明显的。”
李察心里有些惊讶。
老比格的观察力,比他平时表现出来的要细致得多。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没?”
李察想了想。
“暂时没了。”
老比格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就这样。”
“天黑前回家,路上慢点。”
李察把书包背上,把那只装着六枚附魔弹的小铁盒贴着身体侧袋固定好。
枪盒被他背在包里,沉甸甸的,但心里很踏实。
这一周,李察也按照之前频率又去了几次格斗社活动室。
每次都是放学后过去,做一个小时左右,结束后慢跑回家。
哑铃从七磅换到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