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孟白嘿嘿一笑,凑到陆奉宁身边盘腿坐下,说:“陆郎将,给我们说说呗?”
陆奉宁顿了顿,说:“我也只是听客栈掌柜说的,每次参与流光宴的年轻郎君,年龄不能超过二十五岁,而且得是整个北庭郡各州府里,有一定名气的学子。”
姜羡宝好奇问道:“怎么确定有一定名气呢?”
这在她看来,就有点太主观,太宽泛了。
陆奉宁说:“据说是由举办流光宴的人确认,具体是怎么认定的,我也不知。”
姜羡宝点了点头:“其实就是邀请制,是吧?”
“谁有名气,谁没有名气,就是他们说了算呗!”
“好手段啊!”
“一个流光宴,就把整个北庭郡的才子们,都收拢在手里了。”
郝有财不明所以,说:“……有这么厉害吗?”
“比朝廷的科举还厉害?”
姜羡宝被噎了一下,说:“当然比不上朝廷的科举,但是,科举每次才取多少人,这流光宴……”
她看向陆奉宁:“对了,这流光宴,一次取多少人?”
陆奉宁说:“我们今天旁观的,是流光宴的决赛。”
“在决赛之前,还在各州府举办有预赛。”
“总共,也得有五六百人能参与进来。”
姜羡宝点了点头:“那是比朝廷在北庭郡取士的人数还要多一些。”
“朝廷居然能让他们办下去?”
陆奉宁说:“那肯定应该是有后台的。至于是谁在背后支持,暂时还未可知。”
姜羡宝说:“那赢家除了得到一些彩头,还有什么好处嘛?”
不等陆奉宁回答,贺孟白抢着说:“这个我知道!”
“据说每一次流光宴的前三名,会得到流光宴背后的人荐官……”
姜羡宝倒抽一口凉气,喃喃地说:“难怪……我就说呢,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那彩头听起来也一般。”
“如果能荐官,那确实难怪了……”
一边说,一边看着下方空地上。
此刻,那烟雨蒙蒙的场地上,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娘,已经用她的纤纤素手,抽出了今日的作诗题目。
“雨。”
“五言绝句。”
? ?今天依然是双更求月票哈!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