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多年不见的友人啊……谁啊?”
“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见这位友人一面呢?”
陆奉宁微笑不变:“恐怕不能。”
贺孟白:“……”
他还从来没有被陆奉宁这样直白地拒绝过,一时笑容僵在脸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姜羡宝忍笑打岔说:“今天这流光宴,不知道要怎么作诗啊……”
“是出题呢,还是自由发挥啊?”
“好想知道今日的彩头是什么。”
贺孟白立即被转移的注意力,神秘兮兮地说:“……恰好我昨晚无事,入睡前找客栈的人打听了一下。”
“这流光宴的题目啊,每一次都是抽签。”
“作诗的题目,都是从抽签而来的。”
“所以在此之前,没有一个人知道,作诗的题目是怎样的。”
姜羡宝想了想,笑着说:“……那抽签的签筒里,一共有几个题目,可以用来抽签?”
贺孟白愣住了:“……这个,我没问。”
姜羡宝含蓄地说:“如果一共只有三到五个题目,那抽不抽签,都无所谓的。”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除了阿猫阿狗,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就是,这个“流光宴”,其实完全有作弊的可能。
当然,是在一定范围内的作弊。
很简单,就是按照那些题目,全部准备诗作就可以了。
这样不管抽出哪一个,都是有准备的。
亭榭二楼里,顿时传来一阵小声的稀窣声。
这是那些亲兵们在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什么。
陆奉宁没有说话,只是坐在离阿猫阿狗最近的地方,以防他们爬到栏杆上。
那是亭榭二楼的栏杆。
从上面如果掉下去,足足有一丈多高的距离。
两个小孩子从这样高的距离摔下去,几乎是十死无生的下场。
姜羡宝坐在阿猫阿狗的另一边,虽然懒洋洋地斜倚在靠枕上,眼角的余光,却也没脱离高高兴兴动来动去的阿猫阿狗身上。
就在大家的等待中,下面那片空地上,终于迎来了这一次流光宴的参赛者们。
贺孟白看了一会儿,笑着说:“居然都是年轻的郎君啊……怎么这流光宴的参与者,也有年龄限制吗?”
陆奉宁说:“你不是打听过流光宴的事情吗?怎么不知道参赛规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