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那片空地上,只用绿竹搭建了一座简易的亭子。
然后用洁白的丝幔罩在四面透风的竹亭之上。
竹亭里面放着一张异常宽大的楠木壸门大榻。
参与流光宴决赛的这些年轻学子们,一个个跪坐在楠木榻上,每人面前还放着一张专属的黑漆朱纹案几。
上面摆着笔墨纸砚,还有燃着熏香的香炉,青铜酒具和红木点心盘子。
看得出来,虽然是比赛,但是有得吃,又有得玩,确实很不错。
特别是一想到最后决出来的前三名,还能被荐官,那真是平步青云了!
跟朝廷科举,差别不大。
因此参与的人如过江之鲫,颇有号召力。
姜羡宝不由暗自揣摩,这流光宴背后的人,到底是哪个层次的。
能够毫不避讳地做这种邀买人心之事,没有一定的后台,肯定是不能平平安安做这么多年的。
姜羡宝看向前方的空地,目光飘忽,跟没有焦距一样。
就在那里,那些年轻的学子们,正磨掌擦拳,准备开始作诗。
……
今天来参与决赛的人,大概有五十人。
每人写出的诗,都要密封起来,交与前面的评委。
然后由被请来当评委的三十人一起打分。
评分是不记名的暗中打分,当然,也得写出评分理由,不是只批个甲上、乙下就可以的。
然后选出打分最高的十个人,把他们的诗作拿出来,由在场的五十名参赛者,和那三十名评委,再次打分。
最后分数最高的三人,就是此次流光宴的胜利者。
姜羡宝听了半天,昏昏欲睡,直到最后三名决胜者被选出来,她才振作起来。
陆奉宁温柔地提醒她:“现在由最后胜出的三名学子,当众念自己的诗作。”
下面的空地上,雨丝渐渐大了。
罩在绿色竹亭上的白色丝幔,在雨中飘舞。
一位身穿银灰色长衫的郎君站起来,大声念着自己的诗作。
“不才在下一首《春雨》,请各位品评。”
“细雨过枫桥,青山洗翠翘。林深闻飞鸟,花落满渔樵。”
听众们便纷纷赞扬起来。
“清新自然,流畅美妙!”
“不仅写雨,而且写出了雨中万物!”
“不着情字,却处处有情。”
一番夸赞完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