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刚才那忡然变色的神情。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她焦虑至此。
姜羡宝嘴角抽了抽,斜睨了陆奉宁一眼,她决定实话实说。
“也没什么,就是刚才突然发现陆郎将您站在门外,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就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您,而是某位杀手什么的,我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陆奉宁没想到是这样。
他默了默,给自己盛了一碗鱼生汤,又给姜羡宝递去一块蜜糕,嗓音徐徐,玉质金声中,夹杂了些许水汽。
他说:“……想学吗?我教你。”
说完这句话,他看见姜羡宝刚才还忐忑不安的面容上,陡然亮了起来。
在这阴暗潮湿、雨丝弥漫的清晨,陆奉宁觉得自己看见了初升朝阳映照下的万般繁华。
艳极靓极,清极丽极。
……
巳时中,也就是早上十点的时候,姜羡宝和陆奉宁、贺孟白、郝有财,还有阿猫阿狗和那二十名亲兵,都聚在一座亭榭的二楼上,以最好的位置,看着前方空地上正在举行的流光宴。
贺孟白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在手中敲打着,啧啧问陆奉宁:“陆郎将,你这是从谁手里弄到这么好的位置啊?”
“昨儿那照应餐食的女娘不是说,这些座位,都是三年前都订满了吗?”
是的,大家吃完早食之后,因为外面还在下雨,不能出去逛街,陆奉宁就说,他可以带大家去看三年一次的流光宴。
在这里的客栈举行的,需要专座才能观看。
大家正愁在客栈里无事可做,当然是喜出望外,跟着他来到这座亭榭的二楼。
这里不仅位置绝佳,正对着那边举步流光宴的场地,而且是包厢包场待遇啊!
亭榭的二楼座位充足,还有沿着边栏打造的坐榻,上面还放着一些抱枕样式的软枕。
姜羡宝靠在上面的时候,心旷神怡,满足得像是实现了一个小目标。
当听见贺孟白这样问陆奉宁的时候,她也不由自主看过去。
因为这也是她的疑问。
陆奉宁只是微微一笑,举起茶杯饮了一口茶,说:“我运气比较好,早食出去,恰好在这里遇到一位多年不见的友人。”
“跟他说起这件事,他路子广,认的人多,说可以帮忙,就帮我订到了这个位置。”
贺孟白拖长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