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说成了我要问话……
话到嘴边,才想起来她不再是一位重案组见习刑警。
她现在,是一名卦师。
虽然还是要把这两人带去问话,但是说出口的幌子,还是起卦。
……
馆驿二楼的一个空房间。
那对年轻农人夫妇被捆绑着手脚,缩在角落。
姜羡宝走了进来,坐在房间中央圆桌旁边的圆凳上。
手里拿着三枚铜钱不断摩挲,神情淡然,视线看着窗外,甚至还带了一点微笑,平静地说:“说吧,你们是哪里人?从哪里弄到的噬风猊幼崽?”
这俩农人夫妇嘴里的抹布已经被取出来了,现在说话没问题。
听见姜羡宝的问话,那年轻农妇第一反应是否认:“我不知道什么噬风猊幼崽,那是我的墨狸!”
“你抢了我的墨狸!你赔我墨狸!”
姜羡宝从窗外收回视线,看着这开口说话的年轻农妇,淡淡“哦”了一声:“还想胡搅蛮缠强词夺理?”
“你听好了,自己交代,我还可能网开一面。”
“如果让我起卦……”她将手里三枚铜钱往圆桌上啪地一扣,说:“那你们就得背上害死并州盘赞府中郎将的罪责!”
不说别的被兽潮毁掉的村子,因为那只有那位李小郎的一面之词。
姜羡宝作为曾经的省厅重案组实习生,有些认知已经根深蒂固了。
她不会用“直觉”判案,必须要有证据,而且要完整的证据链,以及来自至少两方的证词。
所以,之前她没有第一时间,将那小猫崽从那对年轻农人夫妇那里要过来,不是她没想到小猫崽和噬风猊之间的联系,而是,没有足够的证据。
直到最后,那噬风猊的状态,以及那幼崽的叫声,跟噬风猊状态一再的应和,才让她确认最后的结论。
但是,她认定的方法,却没法用在这些人身上,所以,只有请出她也很擅长的“起卦”了。
“什么?!我没有!”果然,两个年轻农人夫妇一听“起卦”,同时惊叫出声。
姜羡宝神情平静:“……没有?那小猫崽,不是你们带来的?”
那年轻农妇想要回答,可是张了张嘴,又觉得好像不妥,犹犹豫豫看了那年轻农夫一眼。
那年轻农夫气息逐渐粗壮,盯着姜羡宝,恨声说:“那崔郎将,是被噬风猊掏心掏肺而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