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虽然已经今非昔比,功夫上乘,但还不能很娴熟地感受自己身体的状况。
姜羡宝点了点头,说:“也让贺郎君给陆郎将诊一诊脉。”
陆奉宁眼底浮起温柔的笑意:“……好。”
正在跟郝有财兴高采烈说着话的贺孟白,就这样被叫了过来。
一听说要给姜羡宝诊脉,贺孟白当仁不让撸起袖子,将两根手指搭在姜羡宝的脉搏上。
过了一会儿,贺孟白摇头晃脑地说:“没有内伤,但是出力太久,有点乏力,最近两天,不要再用力了。”
姜羡宝松了一口气:“多谢贺郎君。”
又让他给陆奉宁诊脉。
贺孟白笑道:“奉宁哪里需要诊脉?他的身子,比山上的豹子,不,比刚才那只噬风猊还要厉害!”
姜羡宝:“……”
陆奉宁却只微笑着,向贺孟白伸出自己的胳膊。
贺孟白惊了一下,不过还是从善如流地将两根手指搭在陆奉宁的腕间,给他诊脉。
给陆奉宁诊脉的时间就快多了。
几乎刚放上去,就松开手指,说:“我说没事吧!”
“别说里里外外都没受伤!就连力气,都未损分毫!”
“刚才那样的噬风猊再来……”
姜羡宝连忙打断他的话,阻止他插旗,说:“那贺郎君给别的人也诊诊脉。”
“还有那位崔郎将带来的军士。”
“对了……崔郎将那里,贺郎君要不要去看一看?”
崔有方刚才被那只噬风猊直接掏心掏肺。
应该是活不了了。
但是贺孟白是郎中,还是需要他去确认一下。
贺孟白和陆奉宁两人的神情都严肃起来。
“我们去看看,再派人去盘赞府报信。”
崔有方自报家门,是并州盘赞府的中郎将,那是正五品。
也算是一方驻军首领。
他的死亡,不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是需要交代的。
等贺孟白和陆奉宁出去之后,姜羡宝在店小二端来的水盆里洗了洗手,才带着郝有财,来到大堂角落。
这里缩着的那对年轻农人夫妇,已经醒过来了。
不过被绑了手脚,嘴里堵了抹布,还被两个陆奉宁带来的亲兵看管。
“把他们带到楼上,找一个房间,我要……起卦。”
姜羡宝平静说道。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