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年轻的诗人、画家、音乐家,纷纷在各种沙龙和报刊上发表自己的看法。
他们称赞这部作品打破了传统小说的窠臼,将音乐的律动和哲学的思辨完美地融入了文学。
他们将克里斯朵夫视为自己的精神偶像,一个反抗世俗、追求艺术独立的先驱。
一场围绕着《约翰克里斯朵夫》的文学论战,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一方是以杰弗里为首的传统派,他们坚守着英格兰文学的“纯正性”,认为文学应当是理性的、节制的、具有教化意义的。
另一方,则是以卡莱尔为代表的新锐派,他们渴望变革,呼唤情感的解放和精神的自由,认为文学应该直面灵魂的真实。
《泰晤士报》的读者来信版,成了双方交火的主战场。
每天都有无数封信件寄到报社,言辞激烈,互不相让。
整个伦敦的文化圈,都被这场论战搅动得沸沸扬扬。
《约翰克里斯朵夫》这本书,也从一本单纯的小说,变成了一个文化符号。
支持它,就意味着你站在新潮反叛、追求精神深度的一边。
反对它,则代表你保守传统、固守着旧时代的审美。
《约翰克里斯朵夫》原本已经开始下滑的销量,在这场论战的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再度飙升。
无数之前对它不感兴趣的人,也因为好奇,纷纷买来一探究竟。
他们想亲眼看看,这本搅动了整个英格兰文坛的奇书,到底写了些什么。
默里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眼前这一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原本以为自己遭遇了一场公关危机,没想到,这竟然演变成了一场席卷全国的文化事件。
“默里先生,这简直是一场战争。”
助手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与敬畏。
“一场用墨水和报纸打的战争。”
默里笑了。
“战争?”
“不,这是加冕礼。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精光。
“一场为米歇尔先生,也为我们默里书局举办的,全欧洲范围的加冕礼。”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信件,这是刚刚从巴黎发来的。
“现在这场战争的范围可不止在于大英帝国了”
“阿歇特先生说,法兰西文学院的几位院士,为了‘克里斯朵夫究竟是浪漫主义还是现实主义的英雄’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