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浑浊的双眼忽的亮了些,颤巍巍地回复道:
“俺梦到她了,她说,她在地底下受欺负啦。”
“俺想给她烧点纸人,烧点武器,这样就能保护她”
老板和涂山寒酥都是一怔。
“嗯,其实她不会受欺负,到那棵树下拜一拜吧,你们下辈子还会相遇的。”张尘道。
说罢,老人家被搀扶着起身,到苦情树下俯首跪拜。
树上的毛虫也长成了蝴蝶,在老人苍白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的。
老人似有所感,喊着老伴的名字。
几息后,人散。
夜晚本该就这么平静下去。
可院子里老鼠的吱吱声却突然大了起来,小小金也在狂吠。
涂山寒酥一反常态,眸子瞬间眯起,用尾巴把张尘卷到板凳上,她坐上主位。
张尘还一脸懵,就见一个绿头发的笑脸男走了进来,头发说绿不绿的,像是把一盆绿萝顶在了脑袋上,带着树枝做的眼镜。
他鼓着掌,笑容和善。
“九尾大人,你这位园丁,心思真是格外细腻,一眼就看穿了那老人的心病,好啊好啊!”
“实不相瞒,那位老者还到我的香火庙里上过香,可我却看不穿他的心病,无从下手。”
“奎帝,你敢这么出现在这,不怕公司找你麻烦?”涂山寒酥表情冷淡,没听进对方的话。
“诶诶,我不是来找茬的。”奎帝连忙摆手,从袖口里取出一卷画纸。
“我是来物归原主的。”
画纸展开,涂山寒酥陡的愣住。
纸上所画,正是张尘一人阻隔万妖护了宁安周全的场景,每一点水墨都蕴含着极重的阳气。
除了阳气,还有着一层时空的深邃感。
凡人多看一眼这画,都要神清气爽,若是挂在家里长年累月欣赏,延年益寿也是正常的。
甚至天赋好的,人能直接有了修为,动物能直接成精。
奎帝将画放在桌上,“三百年前受人所托,如今,物归原主。”
涂山寒酥下意识看了眼张尘,“从哪来的?”
“天上来的,今晚的烟花,九尾大人不曾看到么?”
奎帝又拿出一颗烧毁的声呐,“公司也是肯下血本啊,百余颗这种小东西,足以将你我的修为压到最低。”
“宁安近来聚集了大量的妖怪,若是真让声呐开了起来,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