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失身,你最该讨厌的就是这些尾巴。”
张尘听着也不反驳,反正这是狐狸小姐的情趣,便都由着她来了。
“啧,今天的怎么辣嘴?第一口还没尝出来,越吃越恶心”涂山寒酥吐着小舌头,辣得脸都红了。
毕竟这回溯一趟,攒了十年。
张尘没考虑到这一点,忘记提醒了,但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还不快去冰箱里给我拿水!”狐狸踹了他一脚,没穿鞋子也没穿袜子,像是小布丁。
“我要水!不是米酒!那个酒也是辣嘴的你有病啊!”
“呃,我以为你喝习惯了。”张尘从冰箱里找了好久才找到一瓶纯净水。
涂山寒酥咕噜噜喝着水,冷静了有一会,虽然很难受,但还是把张尘带回家的酥饼鱼饼吃完了。
张尘怀疑她心里其实开心得不得了,只是想转移走张尘的注意力,故意说很辣。
至少张尘看到的,三条尾巴里有两条在摇,像小狗一样。
说到底狐狸和小狗也没什么区别,不然也不会等了百年又百年
“咚咚。”
院门被敲响。
鼠老大在外边把门推开,张尘看到,是对面那家快餐店的老板,扶着他年迈的父亲进来。
“哎呀,小尘啊!你快帮俺老爹看看,前几年我老母刚走她还好好的,这段时间突然中邪啦!”
“怎么中邪了?”张尘问。
“他买了一大堆冥币用的纸,堆在家里都快放不下了,折了一堆吓人的纸人,纸刀啊纸枪啊纸大炮!每天饭也不吃觉也不睡的,折的那些纸人在晚上瘆人的很啊!被邻居投诉了都!”老板着急道。
“昨天还差点把隔壁起夜的老人给吓出心脏病了,还好送医院送得及时。”
“我叫他不要这么做,说了好几回了啊,就是说不通!”
涂山寒酥让出了主位给张尘,有外人在时,她愿意扮演一个小娇妻,坐在小板凳上望着他。
张尘则是看着老人家,眼神涣散,看着像是得了老年痴呆。
“你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么?”他问老板。
“啊?这个倒是没问过,这不是一眼就知道是中邪了吗?”
“不是。”张尘摇头,“你会带他来,证明缘分在这,都脱不开情字。”
“老人家,你折纸人折纸刀,是为了谁呢?”张尘语调低沉,说着宁安的方言,老人比较听得懂。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