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涂山寒酥啧舌道,“谁干的?”
“北派陈天河。”奎帝道。
“我要他命。”狐狸小姐眼里闪过寒芒。
“诶诶,冷静冷静,真杀人,主动权就在他们手里咯!”
“我还得来通风报个信,陈天河虽然连夜逃离宁安,但他却把纯阳道人藏在宁安的消息给放了出去。”奎帝道。
“他在与否我能不知道么?”涂山寒酥反驳道。
“九尾大人,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公司只想给今晚毁了声呐的那位,找点麻烦罢了。”
奎帝叹笑道,“所以,这段时间,恐怕会有不少妖魔鬼怪上门打扰了,九尾大人有的忙咯。”
“嗯,多谢。”涂山寒酥皱着眉头。
“不客气。”奎帝笑眯眯抱拳行了个礼,走出院子两步,也在苦情树下拜了拜。
“苦情树啊,的确,这样开在寻常人家,才是对的啊!”奎帝叹道。
张尘看向他,总觉得有点眼熟。
蓦的,奎帝又单膝跪地,朝向他,脸色的笑容不再,转而严肃道:
“大人,小道不辱使命,给您把画带来了。”
张尘本能地点了点头。
奎帝一笑,化为一缕青烟腾空而去。
“你认识他?”涂山寒酥发现了端倪,拎起张尘质问道。
“不认识。”张尘摇头,“可能他以前见过我。”
“绵绵三百年前见过你,这奎树也见过你?好啊,张尘,你三百年前见了那么多人,就是不见我?!”
“我不知道啊”张尘举手投降,“宝宝,我爱你。”
“滚。”涂山寒酥把他要亲过来的嘴扇开,“把画挂起来。”
她顿了顿,再道,“帮我跟青荷说声谢谢。”
“谁?”
“你比我熟。”狐狸小姐斜了他一眼,“算时间,她也该转世了,还人家个孩子,听到没?”
“?”
“你这是让我出轨?”张尘惊疑不定。
“你有到过轨道上么?出不出有什么差别?而且我是指我们的孩子过继给她一个,你以为是让你去上人家?”
“想得美。”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生?”张尘摩拳擦掌。
狐狸小姐被问到了,清冷的神色略有动容。
按照原定时间,最多后年,就得开始备孕。
生下孩子后,她就会回到涂山,死在那早已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