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猫猫是这样,对狐狸也是这样,虽然是无意为之,但每次张尘都成功了。
“有毒的草开着迷人的花,你想害我,也总是说着爱我的话。”
涂山寒酥忽道,语气平淡,要把张尘拉回了两千年前。
“你那时候一点都不强,正在修炼的要紧关头,十年内都不能过度动用阳气,最后几年甚至干不了重活,除了青荷会偷偷接济照顾你,平日的温饱都成问题。”
“但我不懂,你的计划很成功,让我忘了我是只狐狸,我还是喜欢在下雨天叫你带我去月老庙买糍粑吃。”
“曾经的纸伞很贵,我不喜欢戴蓑衣,还叫你不要穿蓑衣,我喜欢撑漂亮的伞,你便用最后的盘缠给我买伞。”
“你举着它,在下雨天带我去月老庙,雨一点也进不来。我感觉那伞好大好大。”
“几年后,你死在了涂山,我亲手杀的。”
涂山寒酥眸光低垂,“我回到你的住处,找到那把纸伞,等到一个雨天,再次撑着伞往月老庙走。”
“我才发现,纸伞只能堪堪遮住一人,原来那伞其实好小好小,只是你从来只护我。”
“张尘,你当初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对我有过真心?”
张尘的动作一滞,知道涂山寒酥在讲的是原时间线。
根据张尘对自己的了解,相处了几年,绝对是动了点心,但这份心思里有多少的表演成分,他不知道。
“散步,吹风,看日落。”
张尘喃喃道,“这些,再遇见你之前,叫作走路、刮风、天要黑了。”
狐狸小姐的尾巴柔软了几分。
“别在这么做了。”涂山寒酥道,“扭曲时空的力量总归有限,而且贻害无穷。”
“这样你会开心么?”
“嗯。”涂山寒酥张嘴犹豫了一阵,叹着气点头。
狐狸小姐并没有猫猫那么傲娇,该开心还是开心的,只是喜欢口是心非。
“那我要做。”张尘道。
“饼要凉了。”涂山寒酥转移话题,垂眸瞥了眼,“差不多就行,再弄就全熟了。”
张尘遂止。
清冷的狐狸少女沾着酱咬了口酥饼,水蓝色的眸底闪过几分满足。
“让我的尾巴都长出来,到时候苦的可是你。”
“这尾巴多漂亮啊。”张尘赞叹道,“我喜欢得很。”
“要不是有这些尾巴挡着,你以前总是对不准口子,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