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一个与痴奴所料想截然不同的答案。
然而,痴奴已经根本听不进去杜杀女的回答。
他反反复复同杜杀女谢罪:
“阿奴当真不是,不是总是要反复卖弄那些旧事的”
“阿奴只是,只是”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过的这么痛苦。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然而,恨天无用,恨地无名。
甚至,因爱生怖,又会担心杜杀女初时怜惜他的出身,可听得多,便也厌倦了他。
痴奴的痴,一贯是痴妄的痴。
可鲜少有人晓得,痴奴的奴,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的卑微根源。
杜杀女试图拨开痴奴的手未果,心中又不可抑制长叹了一口气——
痴奴的阿娘,杜杀女是曾听闻过些许的。
每次听阿奴提及时,她都会觉得自己了解的已经足够多,可每次都愈听愈新
分明是早已久别的年岁,却有说不完的新事。
好似,好似痴奴一直没从那场经年的旧梦中走出来一般。
许多人都曾笑过他的出身,也曾听罢他生平故事后一笑了之
然而,杜杀女却知晓,他只是太疼、太疼了。
因为那一份后之后觉的疼痛,故而才反复提及旧事,试图抓住一些往日里的痕迹
然而,那里还有什么往日呢?
那些旧年月里的事,早就葬送在旧年月里了。
痴奴的好日子,分明是在后头。
他只要不频频回望过去,便能发现,自己身前,便是同她一路的灿灿将来。
杜杀女听着哭声,微微阖了阖眼,随即发出一声抽气声:
“奴奴,奴奴,别哭了。”
“我,我,我听到你重伤的消息,赶着来见你,肚子好似又开始疼了”
“咱们的孩子,咱们的孩子,也不知是怎么样了!”
三句话,堪称病中良药,惊得痴奴一阵回光返照。
痴奴甚至来不及撤下自己的手,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困于梦中太深,太久,一时竟是忘记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昏迷的。
而如今,如今他都想起来了!
痴奴都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牵扯,下意识便想跳下床去找大夫。
杜杀女本就是为了分散自家乖奴奴的注意,哪能真让一个伤患自己去寻大夫,当即便搂住了人,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