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德林不是普通财务基金。我们带来的不只是钱,还有国际信用、评级提升、海外融资渠道。如果没有相应治理权,我们无法向投资委员会解释这笔交易。”
楚天河看着他:“那就向你们投资委员会解释,江城商行不出售控制权。”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省金融办副处长忍不住开口:“楚市长,优先收益股这个安排,在制度上需要进一步论证。外资方面如果没有一定参与度,也许不会接受。”
顾言接过话:“我们已经请法制办和人行中心支行做过初步论证。可以设计为定向财务投资工具,收益固定,期限明确,信息披露边界写入协议,不触碰银行核心治理权。江城市国资保留特别管理股,对信贷方向、人事任免、重大资产处置保留核心事项否决权。”
史密斯听到“特别管理股”,脸色更难看:“这等于德林承担资本风险,却没有经营影响力。”
顾言反问:“你们要的是利润,还是方向盘?”
翻译把这句话译过去时,史密斯抬头看了顾言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罗顾问低声和他交谈了几句,又试图缓和:“也许我们可以折中。德林不进入董事会,但派驻高级风险顾问,参与重大贷款前期评估,意见不具强制性。”
杜明远一直坐在旁听席,这时忍不住把笔放下。
“罗律师,贺良才就是拿着你们外围咨询机构的模型,说江重、红虎是低效资产。现在你们又要派风险顾问进来做前期评估,我这个筹备组主任怎么向企业解释?企业还没拿贷款,先要被你们贴一张低效标签?”
罗顾问脸色一滞:“贺良才案还在调查中,不能代表德林立场。”
周正明冷声道:“所以今天桌上没有讨论案件定性,只讨论制度边界。正因为案件还在查,江城更不能把同一类通道再开一遍。”
史密斯的手指在协议边缘压出一道白痕。他换了一个姿态,声音放低些。
“楚市长,德林可以接受不设对赌,也可以减少董事会权利。但完全没有治理席位,这不符合战略投资原则。江城如果坚持这种结构,我们很难继续推进。”
楚天河合上面前的文本。
“史密斯先生,江城欢迎德林作为财务投资者获得合理收益。固定分红可以谈,退出期限可以谈,信息披露范围也可以谈。但有三条不谈:信贷方向不让,干部任免不让,工业长期贷款红线不让。”
顾言随即把补充条款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