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条款。德林希望成为江城商行长期伙伴。”
楚天河没有接“伙伴”两个字,只道:“请继续。”
史密斯把一份修订版协议推过来:“我们仍希望持股百分之二十,并获得一个董事席位、一个风险管理委员会席位。没有对赌,没有强制增持,也没有直接贷款否决权。”
顾言翻了两页,直接停在附件三。
“重大贷款合规建议程序,战略投资方可就单笔超过净资本百分之五的贷款提出专项复核建议;专项复核期间,贷款审议自动顺延。”
他抬眼看向史密斯。
“你们把‘否决’两个字删掉了,把‘顺延’两个字留下。江重技改、华芯二期、红虎材料线,哪一笔超过这个比例,你们心里有数。”
罗顾问忙道:“顾主任,合规建议只是风险提示,并非干预经营。国际银行治理里,战略投资者参与风险委员会是常见安排。”
顾言把另一份文件翻开,声音不高,却让对面几个翻译都停了一下。
“常见安排要看银行性质。江城商行的存款来源,是本地企业结算、本地居民储蓄和供应链账户;贷款投向,承担本市工业更新和中小供应链稳定。你们要坐进风险委员会,就等于掌握贷款排序。”
省金融办那名副处长皱了皱眉:“顾主任,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引进外资改善治理,是省里鼓励方向。江城如果完全拒绝,外界会认为地方保护过重。”
楚天河这才看向他:“江城没有拒绝外资。我们拒绝的是外资拿治理名义控制信贷方向。”
他示意顾言把江城版协议发下去。
顾言把蓝色封面的文本推到每个人面前,第一页标题写得很清楚:《江城商业银行外部财务投资优先收益股认购框架》。
史密斯翻开第一页,眉头立刻皱起。
顾言直接说明:“江城方案,允许德林以财务投资者身份认购优先收益股,享受约定固定分红和有限财务知情权。你们可以看年度审计报告、资本充足率报告、分红测算报告;不能参与信贷投向表决,不能参与人事任免,不能参与重大资产处置,也不能进入风险管理委员会。”
罗顾问脸上的笑挂不住了:“顾主任,这不是战略投资,这是债性投资包装。”
“你们可以这么理解。”顾言道,“江城商行现阶段需要的是补充资本和治理经验中的技术性建议,不需要把方向盘交给任何境外基金。”
史密斯放下文本,语气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