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如果德林愿意按财务投资者身份继续，三天内提交修订意见；如果仍坚持治理席位，江城视为本轮谈判无法达成一致。”
史密斯没有再翻文件。他和罗顾问低声说了几句，随后站起身。
“我们会向总部报告。希望江城理解，国际资本需要基本权利保障。”
楚天河也站起来，语气平稳：“江城也需要基本安全保障。”
史密斯伸出的手停了半秒，最终还是和楚天河握了一下，只是手劲很重。楚天河没有加力，也没有松得太快。
等德林代表团离开会议室，省金融办副处长叹了口气：“楚市长，这个方案传到省里，肯定还有争议。有人会说江城拿了开放的门牌，却只给人家分红，不给人家参与。”
楚天河把江城版协议收进文件夹。
“那就请他们把德林原协议和江城版协议一并看完。谁主张给治理权，谁也写清楚，江重、红虎、华芯的贷款如果被压缩，责任由谁承担。”
副处长没再说话。
顾言看着德林留下的英文修订稿，随手在“合规建议权”旁边画了一个叉。
“他们今天没签，也没掀桌子，说明还想试省里的压力。”
楚天河点头：“准备下一份材料，把江城商行贷款结构、存款来源、制造业带动就业和税收回流列成表。省里要争议，就让争议落到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