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到位;江重、华芯、红虎供应链票据池作为商行优质资产支撑;产业复兴基金部分收益转入资本补充安排。具体数额你和顾言会后算,但谈判桌上要有态度——江城不是没外资就活不了。”
顾言把摘要收进文件夹:“我知道怎么打。”
上午九点半,德林团队准时进场。
宋凯阳依旧笑得温和,凯恩坐在主位一侧,身后的律师摊开文件,准备解释协议框架。江城这边没有摆欢迎横幅,桌上只有中英文文本、红标页、贷款结构表和一壶浓茶。
宋凯阳先开口:“昨晚辛苦各位了。协议比较长,很多条款属于国际惯例,可能需要一些解释。”
顾言把三页摘要推到桌面中央:“那就先解释这三条。”
宋凯阳看了一眼,笑意略顿:“顾主任效率很高。”
“江城商行是银行,不是试验品。”顾言指着第一条,“德林持股30,却要求对重大工业贷款一票否决。江重技改、华芯二期、红虎材料线,只要超过资本净额3,你们都能按下暂停键。请问,这是财务投资,还是拿少数股权买信贷方向?”
凯恩听完翻译,皱眉说了一段英文。
宋凯阳转述:“凯恩先生认为,重大贷款否决权是保护性安排,防止地方行政力量要求银行进行非商业化贷款。”
杜明远压着火气,把江重贷款现金流表推过去:“江重铁路西线订单、地铁备件国产化合同、第三方验收记录都在这里。它不是行政摊派,是有订单、有回款、有抵押、有技术壁垒的工业贷款。你们的模型如果一上来就把它列为高风险,那不是保护银行,是否定江城商行的客户基础。”
宋凯阳看了那张表,没有马上反驳。
顾言继续翻到第二条:“利润对赌。三年净资产收益率达不到你们标准,你们就能要求其他股东转让股份,或者把优先收益权转换成表决权。也就是说,江城商行为了支持工业,利润低一点,你们反而可以增加控制权。”
宋凯阳语气柔和了些:“顾主任,投资人需要合理回报。如果一家银行长期低收益,说明资产配置需要优化。”
顾言盯着他:“你所谓优化,就是让银行少贷给车间,多贷给地产。江城前面刚把江重从卖地改制里拉回来,你们现在让银行把钱往地产里赶,这叫优化?”
律师插话:“顾主任,请注意,协议并未指定贷款投向房地产。”
顾言把第三份红标页拍在桌上:“不用指定。你们的资本占用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