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盘腿坐下,把拂尘搁在膝盖上,慢悠悠地说:“薛兄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当初二龙山被围,贫道劝过赛当家的,让她不要跟许长年硬碰硬。”
“她不听劝,不撞南山不回头,贫道总不能陪着她,一块儿往死路上撞吧?”
薛欢瞪着他,眼睛都红了:“你他娘的还有理了?”
“当家的待你不薄,你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贫道不是有理,贫道是惜命。”白云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
“贫道这个人,明知道是死路,就不会一头撞上去。”
“赛当家的讲义气,贫道佩服,但义气不能当饭吃。”
“贫道当初劝过她,她听不进去,贫道就走了。”
“这事儿你怪贫道,贫道认,但贫道不后悔。”
薛欢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脸上的肉直抖。
他心里头其实明白,赛貂蝉确实是讲义气,有气性,但也吃了不少亏。
但明白归明白,让薛欢就这么放过白云,他心里这口气出不来。
薛欢扭过头去不看他:“滚滚滚,别跟我搁这儿废话。”
“你现在投靠了陈玄霸,就是我薛欢的死对头,我不想看见你,赶紧滚蛋。”
白云道长屁股都没挪一下,就坐在那儿,声音压低了几分:“薛兄弟,你先别急着赶人。”
“贫道今天来,不是以陈玄霸军师的身份来的。”
薛欢扭过头来瞪着他,眼神里带着警惕:“那你以什么身份来的?”
白云道长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贫道是以许长年许镇监的名义来的。”
薛欢一下子就愣住了,盯着白云看了好几眼,琢磨这老道士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刚才还替陈玄霸出主意,转头又说是替许长年来传话,这人到底站在哪边?
“你什么意思?”薛欢压着嗓子问。
白云道长也不绕弯子,直接说:“薛兄弟,你这二十军棍白挨了?许长年当着全营的面骂你是真骂?把你撵到营地最边上是真不待见你?”
薛欢不说话了,心里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白云道长靠在他旁边的柱子上,声音压得更低了:“贫道跟你说句实话。”
“贫道今天出城,明面上是奉了陈玄霸的命,来策反你的。”
“陈玄霸听说了你跟许长年闹翻的事,觉得有机可乘,就让贫道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