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看能不能把你拉过去。”
“贫道接了这个差事,出城来了。”
“贫道已经跟许长年见过面了,该谈的都谈妥了。”
“你跟贫道这出戏,必须演好。”
“贫道回去以后要跟陈玄霸说,你薛欢对许长年恨之入骨,已经答应投靠他那边了。”
“这样后面的戏才精彩!”
薛欢脑子转了好几圈,总算彻底明白了。
瞪着白云,又气又想笑,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你这老道士,哪边都不得罪是吧?在陈玄霸那儿当军师,回头又跟许长年眉来眼去,现在跑来让我陪你演戏,你几头通吃啊?”
白云道长笑了笑:“贫道不是两头通吃,贫道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陈玄霸那个人,贫道早就看透了,杀戮太重,说话不算数,靠不住。”
“许镇监虽然跟贫道没什么交情,但贫道看得出来,他是个能成事的人。”
“贫道帮他拿下万年县,他总不会亏待贫道。”
薛欢哼了一声:“你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精。”
白云道长站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行了,话说到这儿,你心里有数就行。”
“贫道回去交差,会跟陈玄霸说你已经动心了,愿意投靠。”
“过两天贫道再出城一趟,到时候把细节敲定,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你这两天就在这儿养伤,别露馅。”
薛欢趴在草垫子上,心里头一万个不乐意,恨不得一拳砸在白云那张笑脸上。
但想到许长年交代的事,想到那二十军棍不能白挨,还是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沉默了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滚吧。”
白云道长笑了笑,起身掀开帘子出去了。
走到帐外,重新挂上那副不紧不慢的表情,拎着拂尘慢悠悠地往城门方向走。守城的兵丁看见他回来,赶紧开了侧门把他迎进去。
薛欢一个人趴在帐篷里头,盯着帐顶,嘴里骂骂咧咧地嘀咕了一句:“这老道士,真他妈是个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