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竞然出现在了这【登云】上！
“苏……苏大人。”
黄方的声音有些发干，连称呼都在不知不觉间变了。
他那张圆滑的脸上，此刻挤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甚至透着几分敬畏的笑容。
他看了看苏秦，又看了看苏秦身后的那条来路，仿佛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您今日来这登云……
黄方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度的小心翼翼：
“可是……可是有什么吩咐？”
他没有直接问苏秦是不是要用传送阵。
因为在他的常识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年考还没开始。
整个惠春分院，除了那个被顾长风教习亲口要走、拥有保送资格的王烨之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这个时间点，踏上这座祭坛。面对黄方的局促与敬畏。
苏秦的神色依旧如常。
他没有去纠正对方那声逾矩的“大人”，也没有去摆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
他只是走到那张缺了角的木桌前，双手极其平稳地，从袖中取出了一卷散发着淡淡紫金光泽的物事。然后，轻轻地，将其放在了黄方面前那张破旧的杂记上。
“黄执事。”
苏秦的声音温润、平静，没有丝毫炫耀的成分，就像是在交办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
“劳烦。”
“办理一下去往三级院的，通行手续。”
轰！
当那卷由雪蚕丝织就、两端镶嵌着羊脂白玉的卷轴，出现在视线中的那一刻。
黄方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记沉闷的惊雷。
他那双常年用来核对物资、鉴定灵石真伪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那卷轴之上。
那是……
【三级院&183;试听凭证】！
上面流转的，是纯正的三级院教习印鉴的法网气息！
作不了假！
“这……”
黄方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他不敢相信地擡起头，看着苏秦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
这可是【青云养灵窟】月考第一的专属奖励！
是那位三级院的顾长风大能，亲自放出来的天大机缘！
他竟然……拿到了？！
黄方呆呆地看着苏秦，愣神许久。
“怎么？手续上，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