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果。
他把所有的父爱都展示到了极致,就是想用这些东西去填补儿子即将失去母亲的空白。
他甚至还刻意支开了徐子训,轻描淡写地撒了个“去很远的地方”的谎。
在徐黑虎那套自洽的逻辑里。
他觉得,只要自己给的补偿足够多,只要父爱足够浓烈。
区区一个“工具”的消失,对于一个注定要继承家业、翱翔九天的仙官之子来说,不过是成长路上的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这就像是拔掉院子里的一株杂草,有什么大不了的?
苏秦的拳头缓缓握紧。
他终于理解了。
理解了徐子训为何对那“鼎炉”二字如此深恶痛绝,为何对徐子谦那种视女人为资源的言论反应如此激烈。因为他的母亲,就是这个残酷家族里,最可悲的“鼎炉”与“材料”!
精舍内,徐子训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活人的生气,仿佛是一具尸体在回光返照时的低语。
“父亲的话音刚落。”
“我便听到了……”
“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贯穿了胸膛的……惨叫。”
徐子训的身体猛地抽接了一下,仿佛那声惨叫跨越了十二年的时光,再次刺穿了他的耳膜。“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
“我撞开了那扇沉重的院门。”
“我冲了进去。”
“然后…”
徐子训缓缓地、机械地擡起双手,放在眼前,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我看到了我的母亲。”
“她倒在那冰冷的青石板上。”
“那条她常年戴着的银色锁链,断成了两截。”
“而在她的胸膛正中央……”
徐子训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咽喉:
“有一个……那么大,那么大的洞。”
他用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圆形,眼泪肆意地流淌。
“没有心脏。”
“她的心头血,被父亲硬生生地……掏了去。”
“血……好多好多的血。”
“像喷泉一样,从那个黑窟窿里涌出来,流满了整个院子。”
“把她的素衣染红了,把地砖染红了。”
“父亲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团散发着幽光的东西。
他的官服上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