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下了我徐黑虎的种,便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也是你的福气。’”
““所以……你不用操心。’”
““上路吧。’”
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秦的脑海中,无数的线索开始飞速拚凑、还原。
他想起方才在陈门社的水榭内,那位身为正统仙官的徐大人,面对着徐子训的决绝离去,不仅没有雷霆震怒,反而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他对着二级院的学子深深鞠躬,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酸的疲惫,只求同窗能帮一帮他那个执拗的儿子。那份沉重到甚至引动了天地元气共鸣的父爱,绝非作伪。
徐黑虎,是真的疼爱徐子训。
在徐黑虎的眼里,徐子训是他引以为傲的血脉,是他徐家未来的希望,更是他愿意倾注所有柔情的亲生骨肉。但这,恰恰是这场悲剧最令人窒息的地方。
因为徐黑虎的爱,是建立在一个极其冰冷、极其森严的大周官僚逻辑之上的。
“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苏秦在心底轻声呢喃,眼神变得异常幽深。
“一个正统的九品典史,掌管一县刑狱。
怎么可能让一个淫祀余孽在自己的府邸后院里,安然无恙地待上七年?”
“他不仅知道,而且……他甚至将其视为一种“恩赐’。”
苏秦的拳头缓缓握紧,他终于理解了徐黑虎当时的所作所为,也理解了那种逻辑的可怕之处。徐黑虎不是在刻意虐待。
在他的世界观里,女人,尤其是没有背景、甚至还带着大周律法不容的“淫祀”标签的女人,根本就不算是真正意义上平等的“人”。她们是附属品,是工具,是修仙路上可以随时丢弃的“衣服”和用来延续优秀血脉的“鼎炉”。徐黑虎觉得,自己让一个本该被千刀万剐的淫祀余孽,在这锦衣玉食的府邸里苟活了七年,甚至允许她生下拥有徐家高贵血脉的子嗣。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是法外开恩的极限!
“所以……
苏秦看着眼前痛苦战栗的徐子训,心中泛起一阵深深的叹息。
“所以,当徐黑虎觉得时机成熟,或者是因为某种官场上的变故,必须清理掉这个「隐患’时。”“他选择在那一天动手,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儿子!”
苏秦彻底看穿了那位父亲当时的荒谬心思。
徐黑虎特意早早回府,换下带血的官服,买来最好的玩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