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空地上摆着一张桌子,桌旁竖起了耶稣受难像,拉斯洛与本笃十三世就隔着这张桌子相对而坐,旁边还有一位书记官。
参会者们无论是否为教会人士,手中都拿着一份《圣经》。
得益于印刷术的推广,现在搞到一本《圣经》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要印刷一张赎罪券,那更是比《圣经》简单的多。
这并不是一场用于审议和通过诏令的全体大会,而是一场开幕式。
弗朗切斯科枢机作为整场大会的主持者就站在皇帝和教宗身旁宣读着教宗的几份诏令。
他首先主持了一场弥撒,随后宣读了关于召开大公会议的教宗谕令和任命教宗特使主持大公会议事务的谕令。
紧接着是大会的各项规章制度,包括枢机团会议,特别审议团预备会议和审议大会全体会议的构成、程序和投票资格的划分。
其中,枢机团会议负责决定要讨论什么内容——这些内容来自所有参会者的自由提案,特别审议团分为两个,分别负责审议教义议题和教会法议题,最后的全体会议将通过投票决定适用于整个天主教世界的新法令。
最后,弗朗切斯科着重强调了此次大公会议摒弃了过去狭隘的民族性质,因此具有更广泛的普世性。
对于这一点的强调不完全是为了贬低同时令教会、帝国和波西米亚人都感到不满的康斯坦茨大公会议。
弗朗切斯科的矛头几乎毫不掩饰地对准了同样由他亲自主持的奥尔良高卢会议。
那场会议是皇帝为了从教廷手中攫取更多好处而仓促举办的,会议中通过的决议至今仍不能在法兰西全境妥善推行。
对此,教廷除了谴责路易十二和克里斯托弗两位国王不作为以外实际上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对教宗和枢机团而言,准许一个民族主教大会的存在简直就是在剥夺和抹杀教廷在地方的权威。
可惜的是这么多年来高卢教会已经形成了一套成熟的民族宗教体系,其指导思想即为高卢主义——该主义在政治层面的主张虽然被抹除,但是在宗教层面却得以延续。
现在,一个更棘手的麻烦摆在教廷跟前。
新组建的常设帝国议会中此前出现了一个惊人的提案,即效仿法兰西人那样定期召开德意志民族主教会议,以此彻底解决帝国教会面临的一系列问题。
本笃十三和弗朗切斯科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清楚这提案是谁的主意。
皇帝为了迫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