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诺和布雷斯劳的犹太社区都遭到掠夺和毁灭。
拉斯洛默认了这一切,不过他最终将法令的生效范围严格限制在了下奥地利和摩拉维亚,以至于这两个地区至今仍不存在犹太社区。
约翰内斯的说辞其实站不住脚。
哪怕特伦托已经通过土地保护协议几乎以邦联的形式并入了奥地利,但引入一份受到严格限制的法令还是太过牵强,而且很可能在哈布斯堡领地的其他部分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过事情的发展让拉斯洛稍稍松了口气。
由特伦托惨案引发的天主教狂热以此为源头迅速向整个帝国扩散,但是却并未影响到帝国以外的其他哈布斯堡领地。
其结果是催生了雷根斯堡迫害帝国犹太宗教领袖的案件,这件事的结果令拉斯洛心情复杂。
他最终还是将负担压在了当地犹太人肩上,并且以此为契机强占了雷根斯堡自由市。
然而,从结果来看,他这么做反倒是顺应了帝国的民意,以至于短时间内帝国法院受理的犹太迫害案件激增。
这最终使得皇帝作为犹太人保护者的身份真正得到确认,帝国犹太税的征收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轻松。
为皇帝交税就能得到帝国法院和帝国政府的庇护,否则的话就只能硬扛来自帝国各个阶层的敌意了。
虽然拉斯洛的本心是坏的,但最终的执行效果却意外的不错。
对此,拉斯洛只能感叹德意志人对犹太人的痛恨真是刻在了骨子里。
而作为这一切的发源地,特伦托,或者往更根源上追溯,奥地利,这些地方多少是有些邪门的。
由特伦托惨案引发的宗教狂热一直持续至今,当大公会议真正在特伦托召开时,市民们展现出了巨大的热情。
集会、游行相当密集,以至于拉斯洛不得不下令对城市部分区域实行戒严,这才得以保障大公会议的顺利举办。
古老的特伦托主教座堂里如今格外热闹。
在偌大的厅堂内,上百名身着教袍、头戴冠冕的高级教士按照次序层层环列,在最外围还有大量身着黑色常服的神学家和教会法学家作为会议顾问。
在扇形会场的前方是专门为枢机团准备的位置,数十多名枢机并排而坐,他们身上醒目的教袍连成了一片猩红的海洋。
在第一排还可以看到一群身着华贵服饰的君主们和各国使节,他们在这个充满宗教气息的场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会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