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再继续逃避召开大公会议,真可以说得上是无所不用其极。
已经有多位被皇帝派往巴尔干山区担任主教的神职人员被查出过去曾有抨击教会甚至教宗本人的黑历史。
教廷曾向皇帝提出抗议,但是最终在维也纳方面的斡旋下他们的言论得到了谅解。
到了东方领地,这些人依旧在不断产出所谓“诽谤性文章”,这对以君士坦丁堡为核心的东部教会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当然,这个影响并不涉及经文释义和基本教义,绝大多数都直指教会的纪律和作风问题。
在帝国的一些地区也存在这样的声音,而且这些声音正在逐渐变大。
在皇帝通过各种手段施加的多重压力之下,这次的大公会议才总算摆脱了难产的命运。
为此,弗朗切斯科枢机对皇帝的怨气相当之大,以至于拉斯洛听到他的开场致辞都以为自己挨了一顿痛骂。
这让拉斯洛看向弗朗切斯科的眼神也变得相当耐人寻味。
他心中甚至不乏一些带着恶意的想法。
如果枢机团这么讨厌普世大公会议和民族性质的主教大会,那他可就偏要让这些东西成为现实了。
当然,这个设想对于构建普世帝国的思路来说完全是开倒车,因此他还得更加谨慎地考虑此事。
民族和普世,虽然在这个时代二者界限模糊且基本不可能形成对立,但这两个概念的存续却可能为今后的发展埋下隐患。
具体怎么应对,拉斯洛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考量。
就在拉斯洛胡思乱想的时候,弗朗切斯科的致辞也接近尾声。
他宣布了一周后将要召开的正式会议,随后又公布了这次大公会议的正式名称——特伦托神圣会议。
“枢机阁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此前的三次大公会议都添加了那句‘代表整个教会的’的附加语吧,这次的会议也应该加上同样的前缀。”
还不等满座的教会人士发言,拉斯洛首先提出了质疑。
“对啊,这可是大公会议的传统,而且名正言顺。”
“不不不,这个附加语还是太危险了,康斯坦茨会议是因为特殊时期,巴塞尔会议更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当然要加上,这次大公会议的重要性一点儿也不会比此前那些会议差。”
主教们你一言我一语,虽然这一次开幕式并未安排审议和辩论环节,但他们已经为了这次会议的名号而争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