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文渊一巴掌拍在书案边缘,震得旁边的端砚都跳了一下。
“它的每一笔,都把力量推到了悬崖边上,却偏偏没有一笔掉下去!”
“你说它没有源流?”
周文渊盯着齐远山,一字一顿。
“源流这种东西,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前人可依!”
兰亭厅内鸦雀无声。
所有理事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齐远山双唇动了动,却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周文渊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那幅字上。
“这不叫野。”
“这叫开宗立派。”
四个字落下,兰亭厅里没人敢接话。
韩磊脑子嗡的一声,血压直冲头顶。
开宗立派!
东韵州书法界第一泰斗,亲口给凌夜定性。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五州文化圈都得掀起十级地震。
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手足无措。
他手里拿着记录本,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齐远山,又看了看满脸狂热的周文渊。
“那……那这复核结果……”
工作人员结巴着问。
按流程,这得齐远山点头。
但齐远山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周文渊直接越过了他。
“书法组复核,通过。”
老头子毫不客气地下了定论。
他指了指桌上的三张宣纸。
“三幅原稿,全部封存。”
“尤其是这第三幅。”
周文渊加重了语气。
“按最高级别单独建档。谁敢弄坏一个角,我扒了他的皮。”
交代完,周文渊终于转过身,正视站在书案前的凌夜。
周文渊看了他很久,手指在袖口上慢慢捻了一下。
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凌夜。”
周文渊盯着他的眼睛,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很久的问题。
“这路笔法,叫什么名字?”
凌夜抽出桌上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沾上的一点墨痕。
“瘦金体。”
“瘦金……”
周文渊低声念了一遍,眼底掠过一丝沉思。
他向前走了半步,目光落在凌夜身上,语气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