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谁教你的?”
这种完全成熟、自成体系的书体,绝不可能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凭空捏造出来的。
凌夜扔掉纸巾。
他理了理深色休闲装的袖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字写完了,我能走了吗?”
凌夜的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杯温水。
没有通过考核的狂喜,也没有打脸齐远山的得意。
周文渊愣在原地。
直到凌夜带着韩磊走出兰亭厅的大门,老头子才回过神来。
他没有生气,反而看着凌夜的背影,低声笑了起来。
“好狂的小子。”
周文渊转过身,再次看向桌上那幅瘦金体。
他浑浊的眼里,燃起了一团许久未见的野心。
东韵州在五州文化大赏里,已经被人压着打了太多年。
“齐远山。”
周文渊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心头一紧。
“把这幅字的扫描件,加密传给文化厅张建明。”
“告诉他,其他州书法组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东西……”
“是时候提前震一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