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先不说这些了,你先去沐浴用膳,打仗也不急于一时半会,养精蓄锐再讨论也不迟。”徐阮见他一身疲倦,铠甲还有破损,衣裳沾了血,顿时皱眉:“这是受伤了?”
“不必担心,并未受伤只是溅上的血。”东梁帝赶紧解释。
闻言,徐阮松了口气。
“先用膳。”
东梁帝听后也听话,先去沐浴换了一套干爽衣裳,用的膳也并无多丰盛,简单的三个菜一个汤。
他早早就叮嘱过一切从简,不必折腾。
“传令下去,跟着朕出征的将士休养几日,每人犒赏三个月月例。”东梁帝道。
叙公公应了:“是。”
吃饱喝足后,东梁帝在榻上很快就睡下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辗转反侧,再睁眼时只看见了叙公公的脸,又看了眼外头天色:“朕睡了多久?”
“回皇上,您睡了三个时辰。”叙公公心疼道:“皇上,您三天没合眼了,歇一歇吧。”
东梁帝没了睡意,撑着身坐起来,满脑子都是这三日的战场。
“安抚伤亡家眷,将抚恤银子及时发放,所有记载全部登记在册,若有人敢冒领,贪污,杖八十,三代以内绝不能科举,为兵。”东梁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