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道。
东梁帝去探望了受伤昏迷的方韫,看着他身上的血迹皱起眉,方韫赶紧起身,扯到伤口脸色微变。
“躺下!”东梁帝颇有些无奈:“怎么还真受伤了?”
方韫道:“微臣这一身伤正好给了东梁一次主动乘胜追击的机会,也不会落人口舌,微臣觉得值!”
东梁帝却一脸严肃:“朕可是答应过长公主,要让你全须全尾地回去。”
“皇上,微臣自有分寸。”
“罢了,你好好休养。”东梁帝站起身,听着外头鼓声阵阵,嘴角勾起弧度:“等朕消息!”
“微臣恭祝皇上凯旋。”
帘子撩起
东梁帝离开
这一走就是三天三夜,方韫负责让人看守边关和郓城的交界处,两处城门封锁,若无密令,绝不能擅自出入。
周围一带也叫侍卫巡逻并告知百姓,不要随意流窜。
第四天大军归来,东梁帝活捉了南冶一名首领,歼灭敌军三千,缴获兵器数件,将边关的领土往前挪了五十公里。
东梁帝让人将首领带下去看管起来,目光从人群里搜寻,直到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紧皱的眉心微微舒展。
“都退下。”东梁帝抬手。
叙公公立即会意:“皇上,老奴这就叫人去准备热水。”
“嗯。”
营帐帘子放下
徐阮站在那,眼里都是笑意和骄傲:“皇上又打赢了一场仗,比预期的还要好。”
“是么?”东梁帝嘴角翘起,起身倒了杯茶递了过去:“朕有生之年还能叱咤战场,全托了你。”
徐阮扬眉,顺势接过握在掌心却并没有喝,汇报起郓城和边关这几日的局势。
“郓城有七老王爷和小国公双重防备,暂起不了什么风浪,京城有太子,=兵营有方韫。”徐阮道:“这一场战皇上可以痛痛快快地打,将隐忍十几年的憋屈一并讨回来,也给边城百姓一个安宁。
东梁帝一脸肃色点点头:“这是自然。”
之前朝堂不稳,他身子孱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虞正南身上。
又被朝堂牵制太多,东梁帝一直隐忍至今。
如今,算是解脱了。
徐阮道:“南冶二皇子是个草包,七皇子是辰王看中的人,若能挑起二人之争,或许会事半功倍。”
东梁帝揉了揉眉心,仍是耐着性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