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也少了这许多事。”
明国公缓声说道,“无论薛太后当年是否亲手参与,娘对她都该保持一分警醒,人心易变。”
明山月起身,默默为几人续上热茶。
老太太目光落下,看着茶碗中袅袅升起的白气,雾气氤氲了视线,也模糊了旧日容颜。半晌她才抬眸,唇边浮起笑意,笑意中却透着一股苍凉。
“娘知道。我与她之间……早已不是年少时那般,可并肩赏花,亦可倾吐心事的光景了。”
四人又商议了一刻多钟,明山月父子才离开。
不多时,夏氏来了。
珍珠低声笑道,“老国公去马场溜马了,老太太还歇着呢。”
夏氏笑道,“白日睡多了,夜里容易跑觉,我去把她老人家吵起来。”
珍珠又道,“国公爷和大爷方才过来说了一阵话,才走没多久。”
夏氏极是纳闷,老太太的午歇谁都不能打扰,他们这是……
她心里难受至极。之前他们有事从来不刻意瞒自己,今日是故意撇开自己了?
亏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照顾老两口,却仍然把她当外人。
也是,当初自己年幼,他们却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若真的心疼她,怎么会由着她嫁给那个不成器的孔老三?
自己已经毁了一生,如今又在言儿最好的年纪将她禁足,岂会不知要耽误她的亲事?
想到孔老三,再想到那个年少时就爱慕,至今仍无法释怀的人,夏氏手里的帕子绞成了麻花。
觉得自己失态了,夏氏强压下心中情绪笑道,“那好,我先去湖边转转,等母亲歇息好了再来。”
走至庭院中央,她轻咳一声。
正在侍弄花草的粗使婆子看过来。
她使了个眼色,婆子几不可察地点点头。
夏氏缓步去了湖边。
绿柳绕堤,湖水潋滟,湖里荷叶田田,少许荷花已经绽放,在风中轻轻摇曳着。
不多时,看见一个婆子走过来,夏氏先把身边的丫头打发走,又跟那个婆子招招手。
婆子走过来,“姑太太有何吩咐?”
夏氏指着桥边的荷叶说道,“尤二家的,去摘几片荷叶来。天气渐热,我想给父亲母亲熬个荷叶粥,去去火气。”
尤二家的笑道,“老奴这就去。”
尤二家的摘了四片荷叶,过来呈给夏氏。
高声说道,“姑太太,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