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夏”字。
老国公和老太太听了,都郑重地点头。
人老成精,活到这般岁数,又在朝堂浸淫几十年,孰轻孰重他们自是明白。虽然已经把夏阿婵当亲女,但这事连亲女都不能说,何况是她。
老国公道,“既如此,于公于私,我们都要站队大皇子和肖家了。”
老太太坚定地点点头,一锤定音,“辅佐大皇子,是匡扶正统。若肖氏没被陷害,大皇子就是中宫嫡出,名正言顺的储君。
“哼,先帝在世时就说,下一届君王不能再是薛家外孙,他们却贼心不死,做下那等滔天恶事。更确切地说,我们并非站队,而是谨遵先帝遗训。”
老国公缓缓颔首,神情肃穆,“此番,我明家当举全族之力,一为肖氏昭雪沉冤,二助大皇子正位东宫,三护冯小丫头周全。
“此外,须将上官云起拉入局中。他看似闲散,不掌实权,实则善谋能断。加之上官家的累世威望,及与肖家的旧日情谊,皆是我们一大助力。”
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老太太赞成道,“冯家两代救过上官家两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有些咱们不方便出面的事,就由他上官云起,甚至阳和长公主、上官如玉出面。只不过,不能告之另二人实情。”
明山月问出心中悬疑,“那件事,当真薛太后不知情?”
老国公冷哼道,“薛太后先梦到‘无皮妖怪’,肖氏和薛贵妃才去的紫霞庵。我始终存疑,可容儿总觉得她心肠不致那般狠毒,许是薛家见她有此噩梦,才顺势设局。”
老太太轻叹一口气,眼中浮起复杂的神色。
“我与薛太后相识数十载,一直觉着她性情温厚,心肠柔软。早年先帝发脾气拿臣子出气,好几回都是她温言劝解,才保下那些人。”
她顿了顿,想起那件耿耿于怀的旧事,“只有那次太子设计小晥儿,是真真把我气狠了。她拉着我的手,一遍遍解释,说太子年轻莽撞,又保证一定会善待肖氏。
“后来皇上偏宠宫妃,肖氏在宫中举步难艰,也多亏她时常周旋维护,还多次训诫过薛贵妃和刘淑妃‘越矩’,肖氏的日子才不致太过难熬。
“我知晓自古天家无亲情。可每每看到她对大皇子的疼爱,再想起她当年在先帝病榻前立誓‘不立薛家血脉为储’时的郑重,又不愿意把她想得那么不堪。”
一声悠长的叹息逸出唇边,“唉,先帝英年早逝,皇上登基时尚未大婚。否则,绝不会允薛家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