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老奴再去摘。”又压低声音说道,“只听清老公爷的一句话,‘肖氏怎么可能生赤兔’,其它的未听到。”
夏氏接过荷叶,“够了。”又压低声音,“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二老思虑过多,影响身体。”
尤二家的笑笑,一副我知道的表情。
二人分开。
夏氏之前也曾多次听老国公明里暗里说过那种话。
因为这,老太太几次阻止不成,甚至闹到太后跟前赔罪,说老公爷“老糊涂了,惯爱胡说八道”……万幸皇上宽和,太后娘娘仁慈,未予追究。
如今,大皇子快封王建府了,他身份特殊,生母曾经是中宫,被废有几种说法。那几人或许在商议大皇子出宫后,明府的态度……
这种朝堂大事,确实无须跟内宅妇人细说。
这么一想,夏氏心头那点被排挤在外的郁闷,竟散去了大半,脚步也不自觉轻快起来。
她去福容堂小厨房把荷叶粥煮上,嘱咐人看好,才去上房服侍老太太起床。
她亲自给老太太穿衣,笑道,“娘难得睡的这样晚。”
老太太道,“大儿和山月来吵了一阵儿。再躺去床上,好一阵儿才睡着。”
夏氏立着耳朵听,却没有了下文。
次日晌午,明老太太不慎老腰扭了一下,痛得直皱眉,赶紧让下人去鹤年堂把蔡世永请来。
蔡世永施针敷药,一番忙碌下来,已暮色四合。
他提着药箱告辞离开。
走至外院时,正巧碰到明国公。
明国公笑道,“蔡大夫,许久不见,走走,陪我小酌两杯。”
蔡世永满脸堆笑道,“国公爷盛请,在下自当奉陪。”
两人微醺时,明山月突然来了。
他不客气地坐了上来,对下人说道,“再拿一副碗筷。”
酒到酣处,明国公拿起酒盅说道,“蔡大夫,我再敬你。自打我父亲母亲起,府上但凡有人受伤,几乎都是劳烦鹤年堂。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蔡世永赶紧双手举杯,连声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定国公府三代皆为国之栋梁,能为你们略尽绵力,是草民的荣幸。”
明山月表情突然严峻下来,身体微微前倾,低声说道,“蔡叔,若日后有人向你打听老蔡女医会什么秘术,你一律说不知。切记!”
蔡世永夹起的一块肉还没送到嘴边,闻言手抖,肉块掉在桌上,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