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有准备。
“大人,秦风当然要查。但属下认为,云家更要先查。”
乌蝰看向第二观察人,语速放慢。
“秦风是下界人。他就算拿到通关令,也很难单独消化药王谷外围的利益。可云家不一样。云家有药师,有本家,有药路,有人在外围布置多年。若他们拿到通关令,再以查案名义靠近药王谷入口,收益最大。”
第二观察人终于开口。
“你认为云家想独吞外围利益?”
“属下不敢断言。但云家最有动机,也最有条件。”
乌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云家现在越急着自证,越可能做出更出格的事。若不立刻盯住,后面只会更乱。”
这句话是秦风没教他的。
是他自己加的。
说出来后,乌蝰心里忽然有点不一样。
刚才他还只是照着秦风给的路走。
这一刻,他发现自己也能顺着局势往下补。
第二观察人看了他很久。
乌蝰低着头,心里又开始打鼓。
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用,但也知道第二观察人不会轻易信一个监察使。
果然,第二观察人淡淡道:“你倒是看得清。”
乌蝰立刻低头,“属下只是怕外席权威再受损。”
这句话很稳。
不说自己,不说功劳,只说外席。
第二观察人要的就是这个态度。
邢都还想说话,“大人,乌蝰毕竟刚从燕京回来,他的线索也要查。”
“会查。”
第二观察人打断他。
“但云家这条线,也不能放。”
邢都脸色一僵。
第二观察人抬手,一枚副使印信被执事端了上来。
乌蝰看到那东西,心脏猛地一跳。
他知道副使印信是什么。
这不是虚名。
有了它,他就能调阅药王谷外围巡防记录、通关令名册、部分证物封存档,还能临时调动执法队。
这些权限,他以前连碰都碰不到。
第二观察人看着他。
“乌蝰,从现在起,你暂领云梦驿案副使之权,专查云家线。玄止养伤期间,相关巡防记录、通关令名册、药王谷外围证物封存档,你可调阅。”
厅里立刻起了低声议论。
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