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难看。
云家暗线代表也急了,“大人,云家还未定罪,让他查云家,恐怕……”
第二观察人冷冷看过去。
“云家若清白,怕查什么?”
对方闭嘴了。
乌蝰上前接印信时,掌心全是汗。
那枚印信落到手里,不重,却压得他心口发沉。
这就是权力?
过去他跑断腿,也只是给别人递情报。现在第二观察人一句话,他就能调人、调档、查云家。
他忽然想起秦风的话。
先副使,再暂代。
这第一步,竟然真的到了他手里。
乌蝰压下心里的震动,跪下行礼。
“属下必不负外席。”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
以前说的时候,是为了保命。今天说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我得把这个位置坐住。
不能再被邢都这种人随手踩下去。
会议散去时,邢都从他身边经过,低声道:“乌蝰,你最好真查出东西。否则,玄止大人醒来,第一个扒你的皮。”
乌蝰心里一冷。
换做以前,他会低头陪笑。
今天他没有。
他抬头看了邢都一眼,语气很低。
“邢执事放心,云家我会查,玄止大人身边的巡防账,我也会一起查。毕竟令牌是在他手里丢的,谁都绕不开。”
邢都脚步一顿。
他没想到乌蝰敢顶回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
邢都冷哼一声走了。
乌蝰站在原地,后背还是有汗,可心里却第一次没有完全发虚。
低头看着手里的副使印信。
秦风只给了他几句话。
就真的过关了。
更要命的是,他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滋味。
不是躲在暗处求活,而是别人开始怕他手里的权限。
乌蝰回到密室后,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名册取出来。
秦九、苏雪、沈半、钱少。
四个名字已经写好,只差最后一道副使权限盖印。
他盯着印信看了很久。
盖下去,就是真正入局。
不盖,秦风不会放过他,外席也未必会给他退路。
乌蝰低声骂道:“我这是被你逼上船了。”
可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