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落在墙角蜷缩着的王秀娟身上,眉头皱得更紧,“关于你们家的家庭问题,特别是涉及生活作风的问题,街道和厂里也会严肃调查!王秀娟同志,”她直接点名,“你也要配合调查,把事情说清楚!这种破坏他人家庭、道德败坏的丑事,我们街道决不允许!”
王秀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哭都忘了,只是惊恐地看着门口的三个人。
“第三,”刘主任的语气更加严厉,“赵德柱的案子还在审理中,不排除会有相关部门上门了解情况,或者依法对涉案财产进行清查。你们家属要端正态度,配合调查,不许隐瞒,不许转移财物!听明白没有?”
“明……明白了……”王秀芝声音干涩地应道。
“王秀芝同志,”工会的李委员语气稍微缓和一点,但同样带着批评的意味,“你是老职工家属了,本该带头维护好家庭,支持爱人工作。可你看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你要深刻反省!这段时间,就在家好好写检查,想想自己的问题!也要管好家里人!”
说完,三个人又严厉地叮嘱了几句,主要是警告她们不许闹事,不许串通,要随叫随到,然后才转身离开。
门再次关上。
王秀芝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浑身冰凉。工作没了,家要被查,还要写检查,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往后的日子,一片漆黑。
而角落里的王秀娟,在听到“生活作风”、“道德败坏”、“配合调查”这些字眼后,更是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厂里是待不下去了,街道也容不下她,名声彻底臭了。等待她的,很可能是批斗、游街,然后被发配到某个偏远的地方,或者更糟……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擦拭得明亮的玻璃窗,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没有像往常一样伏案工作,而是身体微微后靠,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脸上的疲惫能够看出来对方肯定没有休息好。
自从赵德柱的事情出现后,整个厂子里基本上是乱作一团。赵德柱所带来的后果显而易见,厂子里如果要不给一个明确的答复,这些工人能够把厂子掀翻,而且手下的科长做出这种事儿,杨厂长自然也难辞其咎,向上汇报也是要有的。
此时刘国栋坐姿端正,但并不僵硬,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迎向杨厂长的注视。
短暂的沉默后,杨厂长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平缓:
“国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