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咨一听这话,警觉地看过来,拧眉低斥,“老四,你适可而止!”
“我们家没有适可而止的习惯。”
赵言淡淡道:“父亲没有言传身教,自然而然,我也没有学到。”
恶月鬼子?
这个称呼,当真可笑!
昳丽的容貌,此刻满是嘲讽。
赵咨一阵窝火,“赵少冷!”
“你给我闭嘴。”赵言一脚踹开他,眼神隐隐流露出不耐。
是,凭心而论。
长兄一直以来,敬重父亲,爱惜妻子,看护弟弟,凡事尽善尽美,让人无可指摘。
但那又怎么样?
赵言就不是个讲理的人。
他受够了父亲自以为是的嘴脸,也受够了长兄那些孝道为先的条条框框。
“赵少决,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你像那种父亲死了,都会毫不犹豫下去陪葬的愚货。”
赵言微微启唇,语气冷酷道:“滚远点,少来碍我的眼。”
“你……”
“母亲!”赵慎急急忙忙道,王氏忽然晕了过去,他看向赵咨,“父亲!你快、快喊郎中!”
这下,赵咨也顾不得其他,抱起妻子匆匆忙忙回了院子。
赵慎自姜璎身边经过,冲她恭敬行礼,“小婶婶,侄儿先告退。”
是个聪明孩子。
不像他父亲。
愚孝彻底。
姜璎略一颔首,又问赵恪,“三郎,我让人送你去蓼莪院?”
“我不走!”赵恪紧紧抓着她袖子,爹娘没走,阿兄也没走,他还等着看四叔教训大父呢!
赵言冷冷看着赵堰。
“孩子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
“别说我冤枉你,管不住下半身,害死母亲,虐待亲子,桩桩件件,哪一点不是出自你之手?”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母亲怀孕?”他上前一把揪住赵堰的衣领,眼神狠戾,近乎咬牙切齿,“四子一女,还不算中间小产过的次数,赵堰,你口口声声爱她,你的爱就是把妻子当成母猪吗?!”
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太久。
如果不是他问了母亲身边的老人,他都不知道,母亲还曾小产过两次!
“长姐今年三十四,赵咨三十一,赵哲二十九,而我二十七,如此频繁生育,在我之后,又流了两个孩子。”
“父亲,你告诉我,这是谁干的?是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