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哲打通的关系,私藏的人,留下把柄教人逮个正着,你们反过来怪赵咎?”
赵哲立马道:“我可没这个意思!”
他这会儿琢磨过来了,心里隐隐约约能猜出一点,但面上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不耐烦道。
“行了!一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阿劫从小到大你就没管过他,张口闭口说他没出息,既然这么没出息,他哪来的本事给你做局?”
赵堰怒道:“他唆使陛下,又挑拨你们几个公然与我对抗!其心可诛!我早就说了,这个孽障,当初就不该生他,偏你们母亲心软,一意孤行!生出个这么个恶月鬼子!”
“害了你们母亲还不够,如今还来害我……”
赵言神情一冷,攥紧了手中的长鞭,赵咨提防地看着他,父亲是过分了一些,但再怎么样,也没有儿子教训老子的道理。
“赵堰!”
低沉的男声响起。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凭空出现,身形如鬼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声清脆耳光,对称的巴掌印浮现在赵堰脸上。
“尔是何人,竟然?!”
赵咨回过神来,怒喝一声,伸手去抓,然而不过转眼间,那人便迅速抽身离去。
再定睛一看。
他就这样不遮不掩,站在姜璎身后。
“姜璎?”
赵咨神情一滞,心虚之后,生出些许怒气,“你身为儿媳,怎能对家翁不敬?”
姜璎面无表情:“我没有亲自动手,已经很给他脸了。”
甲一站在她身后,像一座大山,沉默但却令人难以忽视,他冷眼扫过赵堰父子几个,低声道:“小主人,赵堰口出恶言,如此丑陋嘴脸,何不让姑爷同他断绝父子关系?”
这话一出来,全场死寂。
赵堰脸颊火辣辣,说不出疼痛和羞辱哪个更重,他死死盯着甲一,认出了他是梁帝身边的死士!
这时,忽然一只小手颤颤巍巍举起来。
姜璎微微垂眸。
赵恪一脸紧张,支支吾吾道:“能不能,能不能就断绝父子关系,别断绝叔侄关系?”
赵哲:“……”
靠。
这话说的。
也不能断绝兄弟关系啊!
姜璎没有说话,她现在是凭着本能压制怒意,才不至于撕破脸面,让大家难堪。
赵言抬了抬手,“弟妹放心,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