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韩燕庭、韩燕章、韩燕然三兄弟齐齐上前,与韩应崧站成一排,将韩胜玉和女眷们牢牢护在身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靖安司就能凭空诬人清白吗?”韩燕庭自是不信自家堂妹敢去杀人,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她一个小姑娘,敢问这位大人,她如何杀人?还能在靖安司众人的眼睛下逃走?”
李氏也鼓足勇气,颤声道:“我……我可以作证,胜玉妹妹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从未离开过!”
“有没有罪,回了司里自然清楚!自家人互相袒护,不可为证,尔等再敢阻拦,便是妨碍公务,一并拿下!”
眼看司卫们就要强行冲进来抓人,韩家众人又惊又怒,乔姨娘得了消息赶过来,正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韩姝玉一见,立刻眼疾手快的把乔姨娘搀扶住,韩胜玉也拽住了乔姨娘另一边胳膊,“姨娘,你没事吧?”
韩燕然看了一眼姨娘,见她无事,这才转回头去。
“没事,没事。”乔姨娘紧紧握着女儿的手,脸色煞白,对上那校尉扫过来的目光,吓得不敢再多话,生怕给女儿惹麻烦。
韩姝玉悄悄收回自己的手,挺直脊梁站在那里,韩徽玉看了一眼妹妹,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
“《大梁律&183;断狱律》有云:凡鞠狱,须依所告状鞠之。若于本状之外,别求他罪者,以故入人罪论!今日官爷口口声声说我袭击靖安司大人,请问,可有苦主状告?可有正式诉状递于有司?若无告无状,便是风闻奏事,甚至构陷良民,此乃律法所不容!”
韩胜玉说完,扫了对面一眼,不给校尉插话的机会,继续引经据典:
“再者,《刑统》明文规定:诸告人罪,皆须明注年月,指陈实事,不得称疑。仅凭一句身形相仿,便欲定人罪名?此等模糊指证,与称疑何异?岂能作为抓人依据?若依此例,岂非金城之内,与贼人身形相仿者,皆可随意锁拿?国法纲纪何在?”
韩燕庭心中惊异堂妹居然对律法如此熟悉,看了胜玉一眼,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高声道:“即便真有嫌疑,也需讲求程序!《捕亡令》规定,缉拿人犯,需有确凿证据,持上官签押之缉捕文书!请问官爷,捉拿朝廷命官亲眷,一无人证物证,二无海捕文书,仅凭尔等一面之词便要强行抓人,这难道就是靖安司的办案章程吗?此举,与私设公堂、滥用职权何异?!”
韩胜玉见堂哥反应这么快,心中点个赞,看着对面的校尉气的面色乌青,绝不给对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