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得知沈复兵败来找您,分明是想劝您的,结果您一句话把人吓回去了。”
当时金忠就在廊檐下站着,但是殿下已经说了那样的话,他不能扯殿下后腿。
他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殿下岂能没看出来?
三姑娘那话都到嘴边了,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人家满面笑容,不仅丝毫没生气,还顺势夸了他家殿下。
这样的好姑娘哪里去找哟。
……
韩胜玉前脚刚踏进韩府后院,气还没喘匀,前院就传来了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夹杂着厉声呵斥:“靖安司办案!开门!”
韩胜玉迅速与闻讯赶来的郭氏、二夫人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已经知道市集的事情,但是不知道后续韩胜玉报复,以为靖安司是照例上门问话。
就算是这样,家里主事的男人不在,郭氏脸色发白,但还是强自镇定的缓口气,对着家里几个孩子说道:“记住了,今日胜玉是跟着燕庭他们几个人一起回来的。”
韩徽玉几个人都点点头,见韩胜玉这样子,韩徽玉立刻上前快速的帮她理了理头发,将自己头上的一根金钗拔下来插进她的发间。
二老爷这时也赶了过来,正听到郭氏这番话,便道:“三弟妹说的是,不算什么大事,官府办案也讲究证据,咱们一家人只要证词如一,便没有问题。”
“走,去看看。”二夫人将韩胜玉拉到身后,看着她说道:“别怕。”
韩胜玉望着韩家上下诸人,心头的情绪十分复杂,却还是乖巧的点头,“我不怕,二伯母。”
“乖孩子。”
韩府大门洞开,门外黑压压地站着一群靖安司卫,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校尉,正是之前在集市上吃瘪的那一队人中的头目。他冷厉的目光扫过韩家众人,最后落在韩胜玉身上。
“韩胜玉!”那校尉厉声喝道,“你涉嫌在市集公然袭击、重伤我靖安司少司纪润大人!立刻跟我们回司里接受审讯!”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司卫便如狼似虎地要上前拿人。
“且慢!”二老爷闻言大怒,立刻上前一步,“诸位官爷,无凭无据,岂能随意抓人?我家侄女今日一直与家人在一起,何来袭击一说?你们可有证据?”
“证据?”那校尉狞笑一声,“我等亲眼所见,那刺客身形与韩胜玉相仿,当时季大人为了捉贼一箭射偏差点误伤韩姑娘,不想韩姑娘怀恨在心,居然报复袭击纪大人,休要狡辩,带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