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又道:“这位大人方才言道,回了司里自然清楚,小女虽年幼,亦知《大梁律》秉承疑罪从无之法,岂有先将人下狱再行查证之理?此乃有罪推定,与圣贤教化、律法本意相悖!大人强逼小女入靖安司,莫非是想行捶楚之下,何求不得之事乎?”
那校尉闻言气的浑身发颤,捶楚之下,何求不得……这是污蔑他严刑拷打以求逼供!
“你……”
校尉话还未出口,就被韩应崧打断,“我韩家虽非钟鸣鼎食之家,却也是世代书香,蒙受皇恩,位列朝官。尔等无凭无据,便要锁拿官员家眷,视朝廷体统为何物?视官员颜面为何物?若今日遂了尔等之意,他日是否任何官员家眷,都可被靖安司以莫须有之名随意带走?”
校尉气的要吐血,韩家人一口一个大梁律,一口一个捕亡令,怎么滴,你们家这是要全家考三法司的差官不成?
抓人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棘手的!
“哟!好大的威风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和讥诮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承延不知何时已到了门口,他身穿四爪蟒袍,手里把玩着一柄折扇,慢悠悠地踱步而来。
靖安司卫们动作一僵,那校尉脸色微变,顿了顿,这才躬身行礼:“参见二皇子殿下!”
李承延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接落在被韩家人护在中间的韩胜玉身上,见她安然无恙,这才似笑非笑地转向那校尉:“怎么回事啊?不去抓贼跑到朝廷命官府上喊打喊杀的?”
那校尉硬着头皮道:“回殿下,韩胜玉涉嫌袭击我靖安司少司,卑职等奉命拿人。”
“袭击少司?”李承延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说她?”他指了指看起来娇娇弱弱的韩胜玉,“就这小丫头,能袭击你们那位号称武艺高强的纪少司?还把他打成重伤?纪润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了?”
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那校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证据呢?”李承延收敛了笑容,语气陡然转冷,“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你们说她行凶,人证?物证?凶器?拿出来给本殿下瞧瞧!”
“这……刺客狡猾,未能当场擒获,但身形手法……”
“那就是没证据了?”李承延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单凭你们空口白牙,就想抓一个官家小姐审问?谁给你们的权力?还是说张公宣这个大都司权利大到都能修改朝廷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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