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让陛下无后顾之忧!”
“而非如尔等这般,打着忠心的旗号,行着龌龊的算计,将私欲包装成公心,将逼宫美化成忠谏!”“陛下需要静养,太子殿下监国理政,朝廷法度运行如常一一此乃当前最有利于大唐、最有利于陛下康复的局面!”
“谁若想破坏这个局面,谁便是居心叵测!”
李逸尘转身,向丹陛上的李承干深深一揖。
“臣,言语激烈,冲撞朝会,请殿下治罪。”
李承干看着殿中那个青衫挺拔的身影,又看了看那群狼狈不堪的官员,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李卿所言,虽言辞激切,然句句在理,皆是维护朝廷法度、护卫父皇康健、稳定朝局之心。何罪之有?”
他目光扫向王弘等人,语气转冷。
“倒是尔等,窥探机密,违背禁口令在先。”
“不顾父皇静养之需,强求面君在后。”
“更于朝堂之上,无端污蔑储君、构陷大臣,言辞无状,举止失仪!”
“王弘,夺御史职,贬为庶人,永不叙用。”
“崔琰,降三级,调离吏部。”
“卢承安,降两级,罚俸一年,留任察看。”
“其余出列附议者,各罚俸半年,由吏部记过。”
“至于陛下遇刺消息泄露一事,由百骑司严查源头,凡泄露者、传播者,一经查出,严惩不贷!”处置果断,毫不留情!
殿中百官,噤若寒蝉。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或有心看东宫笑话的官员,此刻皆低下头,心中骇然。
太子监国,并非软弱可欺。
李承干不再看那些面如死灰的官员,平静道。
“众卿可还有本奏?”
殿中一片寂静。
“既无本奏,今日朝会,至此为止。”
“退朝”
宦官悠长的唱喏声中,百官依次退出太极殿。
步履比平日快了些,却都保持着沉默。
李泰走在人群中,脸色阴郁。
他的手指在袖中攥得发白。
废物。
全是废物。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王弘、崔琰、卢承安……这群世家的废物,平日里高谈阔论,自诩清流,结果呢?
几句话就让李逸尘那小子抓住了把柄,一顿诛心之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