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干连眼睛都没眨,直接削职的削职,贬官的贬官。
真真是废物!
李泰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原本指望这些人能在朝堂上给太子施压,至少让李承干疲于应付,露出破绽。
他甚至暗中推动了几个人,暗示他们可以趁机要求面圣
只要闹起来,不管成不成,都能让朝野对太子监国的正当性产生怀疑。
可结果呢?
李逸尘站出来了。
那个该死的、总是坏他好事的李逸尘。
真真是……废物!
李泰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下了阶。
身后的属官跟不上,也不敢跟得太近。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朝堂之上,不能再靠这帮废物了。
他们靠不住。
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各有算计,关键时刻根本拧不成一股绳。
今日之事就是明证一一十几个人站出来,看着声势浩大,结果被李逸尘三言两语就拆得七零八落。李承干的太子之位,比想象中稳固。
父皇伤重,东宫监国,名正言顺。
只要李承干自己不犯大错,朝堂上这点风波,根本动摇不了他。
除非……
李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除非有更大的变故。
他走下最后一级阶,擡头望向阴沉沉的天。
他必须加快行动了。
不能再等了。
李泰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太极殿,眼神复杂。
李承干,你能坐在那上面,无非是占了嫡长的名分。
可这天下,终究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他转身,朝着皇城外走去。
兵部衙门位于皇城东南角,是一排灰墙黑瓦的院落,门前立着两尊石狮,比六部其他衙门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李逸尘穿过门廊,值守的兵部令史认得他,连忙行礼。
“李中舍人。”
“窦公在吗?”
“在值房,下官带您过去。”
“不必,我自己去。”
李逸尘摆了摆手,径直往里走。
他对兵部衙门的布局很熟,穿过两道门,来到后院的正堂。
窦静的值房就在正堂东侧。
门虚掩着。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