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储君之人吗?”
“那这“忠良’的标准,未免也太低了些。”
他不再看气急败坏的崔琰,转向殿中百官,声音朗朗。
“诸位同僚!今日之事,是非曲直,其实一目了然!”
“陛下遇刺,朝廷为大局稳定、为陛下康复,严密封锁消息,此乃国策!太子殿下遵旨而行,何错之有?”
“英国公、孙寺卿全力查案,案情复杂,岂能苛责速破?”
“而眼前这十几位,他们是如何得知机密?此事,当严查!此其一!”
“其二,他们不顾陛下需静养之实情,不顾御医叮嘱,以“忠孝’为名,强求面君,实则行逼宫、施压之实!”
“若真惊扰陛下,谁来负责?他们的“忠’,是口惠而实不至的「忠’,是可能害了君父的“忠’!”“其三,他们无凭无据,便敢污蔑储君“欲行篡逆’,污蔑东宫属官为“奸贼’!”
“此等行径,与市井泼妇骂街何异?”
“可还有半点朝廷命官的体统吗?还有半分读圣贤书之人的涵养吗?”
李逸尘猛然转身,再次逼视王弘、崔琰等人,语气沉稳。
“《礼记》有云: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诸君今日之言行,已充分证明,尔等并非真心忠君体国之士,而是只顾一己之私、沽名钓誉、甚至可能包藏祸心之徒!”
“你们读了圣贤书?圣贤书教你们窥探机密、违背君令了吗?”
“教你们不顾君父安危、强求探视了吗?”
“教你们在朝堂上信口雌黄、诬陷储君了吗?”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尔等今日,无一不悖!”
“论礼,不遵朝廷法度,不敬储君!”
“论义,不体陛下病苦,不恤同僚辛劳!”
“论廉,借忠孝之名,行施压之实,动机不纯!”
“论耻,信口诬陷,毫无根据,犹自振振有词!”
“似尔等这般无礼、无义、无廉、无耻之徒,也配在此大谈“忠孝’?也配标榜“读圣贤书’?”“尔等所言所行,与史上那些祸乱朝纲的伪君子、真小人,有何区别?”
“今日这太极殿上,众目睽睽,史笔如铁!”
“尔等今日逼宫之态、诬陷之言、丑陋之行,必将载于青史,遗臭万年!”
“真正的忠,是恪尽职守,是遵令而行,是以陛下龙体康健为第一要务,是维护朝局稳定,是辅佐太子殿下妥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