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动得了他,可却也能给他搞出不少事!”
李先生忍不住感慨起来。
多少官员,是因为庇护家乡的家人欺压百姓,而留下恶名。
吴晔这个弟弟,就有这样的潜质。
甚至,会有更多不堪的事情,能让吴晟做出来。
只可惜他们期望看到的画面,却被吴晔从一开始就打断了。
吴晔以自己道士的身份为理由,主动和家人做了切割。
他这般行为,如果不考虑他们本身的利益的话,其实颇为明智。
李先生乃是为了算计吴晔而来,他却佩服吴晔。
因为只有他明白,吴晔这个动作,其实让他们许多算计落空,无从下手。
他同样知道,朝堂上许多人对于吴晔的恨意,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程度。
宗泽如今在河北,每日都在挖那些朝廷要员的根。
他们兼并的土地,他们铺设的关系,都在宗泽以抗灾为名的名义下,一点点被清除。
朝中的士大夫们越痛,他们就越能想起这个名为吴晔的始作俑者,就越想他死……
只不过,通真先生厉害的地方,也不止他的雷法。
吴晔在泉州和青溪县的杀戮,同样让许多算计他的人沉默。
这样的人想要算计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想要弄死他,尤其是想要通过某些事情弄死他,的确不容易。
李先生捂了捂脑袋,又回头看了对方一眼。
他跟着吴有经,消失在黑暗中!
道观,吴晔忙完所有事之后,却命人从县衙和各地,将各种文卷收拾好。
他开翻阅起分宁县,乃至于跟分宁县交界的这一片地域的关于巫蛊信仰的信件。
作为本地人,也是朝廷奉命教化地方的道士。
对比闽地,吴晔对于家乡和两湖一带的风俗十分熟悉。
分宁县的情况,和浙闽地区其实还有所不同。
巫蛊之乱,严格来说,比起作为巫的发源地之一的楚地,闽地那边,都算是小意思。
自古以来,朝廷对于楚地巫风之气的打压,远比闽地要大。
这里也并不缺乏正统的进入。
论宗教,佛道二教在这里都有大量的分布,尤其是道教。
分宁县也好,楚地这一带也罢,后世都有大量的民间道教传播。
就算是儒教的教化,这里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