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若没有亲近的家人也就算了,给一个妹夫,确实不应该!”
吴有经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是抽搐的。
他其实也十分心疼吴晔将承奉郎的恩荫给了李元庆。
恩荫所赐的官职虽然低,可是它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性,就是不太挑人。
如果家族里有没办法在科举上有所建树,但又被家族长辈看中的后辈。
恩荫,恰好能解决家里无人,却能进入体制的问题。
毕竟谁都不能保证家族里代代出人才,一个恩荫的官员,至少能保证家族的庇护不断档。
吴有经心里,其实也很眼馋这个恩荫。
只不过他明白,这个东西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落在别人手中。
他可以接受吴晟这个废物得到庇护,却也不能接受吴晔将它让给别人。
成就别人家族的荣耀。
吴有田夫妇闻言,也觉得吴晔做得有些不妥。
可是想到如今吴晔与他们的关系,又不免叹气。
“不是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吗?”
“那是一个学习的机会,对于有心读书的人也许是个机会,但吴家老二你看……”
吴有经指着吴晟,吴晟满脸怒意,他不是针对吴有经,而是吴有田夫妇。
自己的大哥成了权倾朝野的人,可他除了一顿打,却落不得任何好处。
愤怒和嫉妒扭曲了他的脸,却也让其他人看他不起。
吴有经对于吴家这个老二,其实非常无语。
有些人想要好东西,却连最基本的态度都没有。
“老二最近的运气,确实差了些啊,连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
“你要不找人改改运,别到时候你哥哥走了,你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他说得吴晟颇为意动,吴有经此时点到为止。
他抱了抱拳,告辞离去。
而屋内,又传来吴晟和吴有田的争吵声。
“老二,要不是你当年夺了你妹妹的嫁妆钱,你大哥也不会如此………”
“死老头,你这是怪我了?”
吴有经听着里边的争吵声,朝着李先生看一眼,李先生眼里也满是鄙夷的神色。
家里出现这么一个玩意,对于整个家族而言,肯定是个大祸患。
“可惜吴晔此人,确实是个人物!”
“他要是荫吴晟为官,这个弟弟少不得要给他造成不少麻烦!”